“让我成为你男朋友好不好。”
温玉哭得厉害,在顾君寒的衣服上蹭了蹭,“我我,好好。”
“男朋友”温玉低声说,差点喘不过气来。
顾君寒将枪扔在旁边角落,角落里面的场景异常瘆人,浑浊的血液如同不要钱的污水,一大片,而方晏倒在地上。
周围都被顾君寒的人包围了,男人看向还没完全跑出去缩在后面的沈逾白与何婉月。
没说话。
他眼神癫狂,痴迷地揉了揉温玉的头发,抱着他。
温玉依旧不敢睁眼,喉咙沙哑,后知后觉的害怕。
顾君寒隐藏了一个巨大的欲望。
你,属于我了、你终于属于我了。
温玉,要是再不跟老公在一起,老公就要演不下去了。
:让我抚摸你。
灾厄之牙古堡。
温青时肩膀酸痛。
傅西在他身后,穿着黑色的衬衫。
而后傅西悠闲自在地坐下,双腿交叠,手放在书桌上,面前的电脑打开,他划开屏幕,点开一个视频通话的图标。
铃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响了两声。
温青时仰着头,羞愤地盯着他。
视频接通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脸。
他戴着一个牛头人的面具。
傅西点起一支烟,像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演的不错啊,面具先生。”
他一条腿微微弯曲,姿态慵懒,跟视频内的人说话时,目光却落在上方的温青时身上。
只有一瞬间。
那个牛头面具人看了一眼傅西旁边的“小宠物”。
“leo,你的宠物似乎很不高兴。”面具人的声音很自然。
温青时在半空,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觉得很耳熟。
傅西笑了,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落在温青时的腿上,“他算什么宠物,他可是祖宗。”
“地下狂欢那批人全是他放走的,现在打也不是,骂也不是,说不定,一生气就把那群家伙惹毛了。”
面具先生沉默了两秒。
“似乎,你的祖宗,我好像在哪见过。”
傅西靠在椅背里,回答,“你当然见过,温家的养子,温青时。”
温青时被他一直摸,嘴巴咬着,连骂人都说不出口。
傅西站起身,手落在他的脖颈上,指腹压住项圈,慢悠悠的把玩“文物”。
“你这些日子一直演戏给他弟弟看,君寒倒是抱得美人归了,而我呢?我这个闹脾气。”
面具先生听完后,抬起一只手,手指微微用力,面具边缘从皮肤上分离,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一副温润的长相出现在屏幕上。
温青时在旁边看着,眼睛瞪得直圆。
沈、沈、沈逾白!?
沈逾白看着傅西,而后目光落到温青时身上。
“你这样对他,”沈逾白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别哪天真的跑了。”
傅西看着温青时腿下那颗黑痣,如同被抹上凌乱红色的黑洞。
“他跑得掉吗?”
“我在哪,他就必须在哪,怎么?你想要温青时也陪你睡觉?”
面前的沈逾白被他这番话震慑住了,“我有这个胆子?leo你在开玩笑吗?温家联姻的事情,是我母亲做的决定。”
“为了顾爷,我可是跟何婉月冰释前嫌了,甚至还当上了接盘侠,真怕哪天这温玉一不高兴,叫顾爷把我沉海了。”
傅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你很惨,记得去给自己拨个几亿的项目犒劳一下自己。”
沈逾白在沈氏集团是总裁,在西洲地下狂欢却把控着矿产生意,算是在西洲留学的时候,跟着傅西一起做的。
“这些活儿累死,等处理完沈家的事情,我就该去找你好好聚聚了。”沈逾白惬意地望向傅西。
“行啊,记得,把东洲的那块地拿下。”
傅西说完重要的事情就挂断了。
温青时吊在上面,绳索是从天花板的铁钩上垂下来的。
粗糙的纤维嵌进他被磨破的皮肤里,他恶狠狠瞪着傅西。
“要我抱你?”傅西看着温青时那副倔强的模样,语气阴森森的,“还是说?你想继续在这里吊着?”
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