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为了提高摄影技术,因为又参加了一个大赛。
温玉兴趣爱好在大学内逐渐发掘。
温玉靠在车窗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看着远处那片从云层里探出头来的白色山尖。
天还没亮,灰蒙蒙的,山尖是淡金色的,像一颗发着余温的星星。
少年举起相机,按下快门,咔嚓一声。
不过图片模糊了,因为车在颠簸,玻璃上有雾气。
车子停在白垭口国的一个小镇的时候,天已经全亮了。
温玉踩在硬邦邦的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把相机挂在脖子上,书包背在身后,站在路边仰起头,看着那座山。
温玉想拍一张山巅被第一缕阳光照亮的照片,那需要他在凌晨四点半之前爬到海拔四千三百米的观景台,在零下十几度的风里等太阳出来。
温玉不知道自己的手指会不会冻僵,不过还是想试试。
镇上一家小旅馆的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圆脸,笑眯眯地问他一个人来做什么。
温玉实诚地点了点头,“拍……拍照的。”
回到房间,温玉拿出那件新买的羽绒服,自己穿上去像一个鼓鼓囊囊的球。
第二天观景台上风很大,温玉站在栏杆后面,把手缩在袖子里。
顾君寒站在观景台另一头,依旧是深色的大衣,男人的头发被风吹乱了,他的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看着温玉。
“你你怎么在这?”温玉的声音在风中显得小。
“怎么什么地方都是你”
顾君寒从口袋里抽出手,朝他走过来,理所当然地说,“这边来谈合作的。”
温玉居然开始使唤顾君寒了,他把相机放在男人跟前。
“帮我拍一张。”
顾君寒的手很大,手指修长,相机在他手里显得很小,像一个大人拿着小孩的玩具。
他把相机举到眼前,温玉穿着羽绒服,帽子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很小,很白,鼻尖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顾君寒心想,真可爱。
温玉走过去,把相机拿回来,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算了不让你拍。”
顾君寒没说什么,看着温玉那张小脸就很满足了。
温玉把相机举起来,对着那片白色的山巅按了一下快门。
顾君寒突然说道,“镇西头有家火锅,很好吃。”
温玉眨了眨眼,“你你真是谈合作的?怎么对这个地方很熟悉?”
温玉并非错怪他,每次温玉到什么地方,顾君寒就对这个地方了如指掌,可以说是提前做好功课了。
东先生在不远处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恭敬地递上前,“老板,单先生已经在下面等您了。”
顾君寒随手接过合同,目光却始终落在温玉身上,漫不经心地解释。
“这里其实是我四叔的地盘,我不过是顺道做点旅游业务而已。”
温玉听得半信半疑,瞪圆了眼睛,“四叔你、你们大家族都有这么多兄弟吗?”
顾君寒看着他那副好奇又警惕的模样,耐心地解释起来。
“不算多,顾家目前算上旁系有三百来号人,我爷爷那一辈就有九个孩子。”
温玉惊讶,“九个?这么多”
“是啊,”顾君寒语气平淡,“我老家那边的国度比较传统,以前一个人是可以娶五个老婆的。”
温玉像是听见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用看“洪水猛兽”的眼神盯着顾君寒,小声嘀咕了一句:“渣男。”
顾君寒被他这副样子彻底逗笑了,“不要担心,小宝,我只会娶一个,我国籍早就在s国了。”
温玉搞不懂,有钱人就是玩得花。
顾君寒看出温玉的变化了,慢慢长大,有时候遇见什么难事,自己都有能力解决。
温玉下去了,回到旅馆,顾君寒却跟上来了,像是撒泼的赖汉。
“小宝不能饿肚子哦。”顾君寒站在那儿。
温玉就知道他是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我自己有面包,不用跟你去吃饭。”
顾君寒忧伤地说,“好吧。”
在走廊内,一个人来了,是个地痞流氓的感觉,拿起旁边的棍子,就乱砸。
温玉问了一句老板娘,“他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