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阿野,我在。”乔晞小心翼翼的握住他的手。
霍执野颤抖着,“记得……清理伤口……手上的伤口……”
乔晞红着眼,咬着唇,说不出话就一个劲傻傻的点头。
霍执野很不喜欢这样哭哭啼啼的乔晞,嫌弃的扒拉了他一下,“我还没死呢,哭什么哭?”
乔晞摇头,“你不会死,阿野不会死。”
霍执野又被自己蠢笑了,明明说好不闻不问,怎么到了生死关头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保护?
值得吗?
好蠢啊!
我求求你离他远点
医院:
乔晞早已是脏的不成样子,半干的血混上不停往外涌的眼泪,乍一看时,比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还要狼狈三分。
徐述不敢置信的看着邋里邋遢的乔家大少爷,瞧着他这形象,难不成自家霍总凶多吉少?
“徐助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家执野好端端的为什么会遭受袭击?”
霍母秦月笙匆忙的跑出电梯,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手术室前狼狈不堪的乔晞,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同样是刚赶到的徐述身上。
徐述也不是很了解具体情况,吴暗只在电话里交代霍总中枪现送往医院抢救,至于怎么受伤,伤在什么地方,他还没有来得及询问医生。
秦月笙看见了乔晞的存在,瞬间豁然开朗,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失去理智的冲到了乔晞面前。
乔晞颤巍巍的站起,自知无颜面对叔叔阿姨,愧疚的垂着头。
“我家执野为什么会受伤?”秦月笙激动的抓住他的肩膀。
“阿姨,对不起,他是为了救我、救我才——”
“是你害了他?”秦月笙怒不可遏的将他推到了椅子上。
徐述生怕事情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局面,忙不迭挡在两人中间,“夫人您先别急,乔少也是受害者,他被人绑架受伤,霍总才会不顾自身安全前去解救。”
“绑架?又是绑架?”秦月笙痛苦的跌退一步,“乔晞,你要害他多少次才肯满意?”
“对不起,阿姨,我没有想到他会来救我。”乔晞自责的低着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手腕上的伤口像是被撕裂了,一滴一滴鲜红的血顺着手指头落在了白净的地板上。
徐述充当着和事佬:“这种事没有人希望发生,现在当务之急是先了解霍总的伤势。”
秦月笙恢复理智,快步走到手术室前。
吴暗一五一十道:“霍总右肩贯穿伤,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失血过多,目前还在抢救。”
秦月笙闭上双眼,努力的保持冷静,“是谁做的?”
“还在调查,对方用乔晞乔少爷来威胁霍总,是我失职,没有提前清除掉附近潜伏的狙击手。”
秦月笙瞥了眼身后满身狼藉的乔晞,双手不自然的紧握成拳,“送乔少爷回去,这里不需要他。”
“等阿野平安出来我就走,我不会再纠缠他。”乔晞哀求着把自己贴在墙壁上,任谁来都不肯配合离开。
秦月笙斩钉截铁道:“我霍家的人不需要外人守着。”
乔晞摇头,“阿姨,我真的只等他安全出来。”
“乔晞,我不想把狠话说绝,请你离开。”
“我没想再纠缠他,我更不知道他会来救我,如果我知道会害他受伤,我宁愿死都不会让人有机会去威胁他。”
“你不是比谁都怕死吗?现在说宁愿死也不想连累他?那为什么三年前你要跑?”秦月笙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乔晞低下头,他想为自己辩解,说那可能不是我,但空口无凭,他现在说的每个字都会被他们认为是借口、是狡辩。
秦月笙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最后蹒跚着走到乔晞面前。
乔晞抬头,心脏像是压着什么,沉甸甸的让他觉得窒息。
秦月笙没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甚至眼中带着几分恳求,她说着:“就当我这个做妈妈的求求你,离他远点好不好?”
“阿姨——。”
“我只有这一个孩子,我们家不能没有他。我求求你,放过他。”秦月笙直接跪下。
乔晞被吓得一同跪下,“阿姨您不要这样,您起来,您快起来。”
“你究竟要怎么才能答应我?是想要我放过乔家?乔晞,乔家如今的情况,不是我们能左右,你找错了人。”
乔晞望着潸然欲泣的女人,双手抖得越发厉害。
“执野也从未想过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