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栖岄眨了眨眼:“那我来?”
“想怎么来?”赫连绪挑眉问了一句,下一刻,就见坐在他腿上的人直起身,抬手从衣襟处挑开半片春光,而后道,“怎么不帮我脱衣裳?”
……
待事情结束后,燕栖岄根本动都不想再动,每次练剑都要他绞紧剑柄,腰身被练得酸痛无比,直到练完剑,他都没能把松开剑柄,一直握着。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想着从赫连绪身上下来,刚一动,酸软的腰肢一个支撑不住,又重新坐下来。
赫连绪抬手把他衣裳拢好,说他练剑实在太累的话就不要动了,等会儿他再抱人回榻上睡觉。
燕栖岄又眨了下眼,悄悄握紧了剑柄,而后又松开,语气含笑的在赫连绪耳边低声说着话,“怎么呼吸变乱了?”
“又说累,还玩?”赫连绪沉声轻训道。
“我腰酸,”燕栖岄冷不丁说道,就是不接对方说的话,打定主意要再口头上玩一回赫连绪,“你说,我坐这么久,腿会不会站不直了?”
赫连绪抿着唇线不说话。
燕栖岄也不催着对方开口,自顾自又道,“我感觉连下去都成问题了,坐得好久,我现在坐着都能感觉到。”
“怎么不说话呀?”他故意夹着声音问了一句,“我跟你说正经事呢,你说我要不要泡浴缓一下?”
“我去叫小二送热水上来。”赫连绪这回终于开了口。
“那我怎么办,你要抱着我去找小二吗?”燕栖岄忍着笑问道。
赫连绪:“真的站不起来了?”
燕栖岄:“对啊,好累的。”
赫连绪才不信对方说的这番鬼话,哪回不是折腾到最后还得作妖点火,就仗着他不会把人玩死,在这疯狂的作妖。
他淡声道,“好累还要玩,我看你是浅草。”
燕栖岄无辜地看着他,半个字都不蹦出来,赫连绪抬眸看人,自然而然地改口说道,“不,我看你是想被艸丝。”
“我哪有,我没有。”燕栖岄拒不承认。
赫连绪挑眉:“没有?”
燕栖岄刚应了一声,紧接着就被对方扬手打了一下,他一时受不住疼,闷哼了声,而后就嚷嚷着不玩了,“我要下来,我不跟你玩了。”
赫连绪一开始就没想着跟人闹下去,让燕栖岄安分点后就放开人。
两日后,晋南城。
晋南城没有京城那般重重楼宇,但相比而言,却是热闹了不少,街上行人三三两两,春日的阳光暖和得不行。
千婳芜没有好好养伤,非要跟着燕栖岄他们一起去晋南城见一面花榭。
这两天燕栖岄一直在想燕家秘宝,燕家被灭门时,他才六岁,阿爹阿娘都没有跟他说过,更别提什么传国玉玺。
只留下了那句话,在影阁藏书阁出现过的一句话。
燕去南飞,思君看云。
他大概率是知道在哪里了,在身中血桃花昏迷的那段时日,燕栖岄像是又过了一个有爹娘的童年。
幻境中的爹娘跟记忆中的没有任何差别,待他都是极好的,燕栖岄时不时还会盯着阿娘的肚子看,在想到底会是弟弟还是妹妹。
前来诊脉的大夫说,极其可能会是妹妹,阿爹在这段时间经常下厨,辛味呛人得很,偏偏阿娘吃得欢。
在阿娘怀胎后不久,家里就来了一位据说是阿爹的友人,阿爹跟着一起出了趟远门,说是要去仙居镇给阿娘寻几味养身子的药材。
在阿爹回来三个月后,燕家的人就被魔教的人屠杀殆尽。
只留他一个人,被扔进了“蛊”。
他们稍作停歇便往北召门而去,宿柳一早便跟守在北召门的禁军吩咐,会有人来见他,届时直接放进去便可。
圣子殿。
“国师,”花榭定定地看着宿柳,“我的蛊铃呢?”
“裂开了,这个蛊铃不太行。”宿柳平静地回了一句,“不过……圣子需要的人,已经要来了。”
花榭眼眸微动,没再说话,跟提线木偶般喝着对方喂的汤药。
没多久,殿外传来侍卫禀报的声音,“国师,您说的那几位贵客在偏殿等候了。”
宿柳把汤药碗塞到花榭手里,“看着圣子喝完。”
他说罢,起身往偏殿走去。
宿柳没有绕弯子,见到燕栖岄后便开门见山地提到了燕家的秘宝,没有半分委婉,“我只要这两样东西,这是解药,需服六次,半月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