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使用术式,你不会再来到先前的那条时间线,你的每一次重启都是崭新的时间线,你不会再见到现在的五条悟,你们在这里的所有羁绊也都会全部清零。
所以即使你之后再次选择回去,你遇到的五条悟,即使拥有相同的记忆,但也不是现在的五条悟了。
如果真如家入硝子所说,能研究一个让你能被反转术式治愈的媒介的话,那你就能避开咒力透支后被杀死强制重置的绝境。
整整一个下午,家入硝子都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对着你的血液样本反复测试和推演。她一刻都没有松懈,直到暮色笼罩天空,她才推开了实验室的门走出来。
你刚想开口问她研究结果,却在对上她眼神的那一刻,僵在了原地。
向来淡漠的家入硝子,此时的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错愕。
“硝子,是出什么事了吗?”
家入硝子快步上前,一把拽住你的手腕将你拉回了实验室,而后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动静。
她死死盯着你,语气严肃:“除了「时间」以外,你是不是还拥有第二种术式?”
你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拥有第二种术式是什么意思?
众所周知,每个人的生得术式只有一种,大约五岁左右会显现,而你自从出生起就只知晓「时间」术式,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第二种术式。
但你见家入硝子这副无比凝重的样子,又不像是在随口乱说。
不等你开口解释,家入硝子就拿起实验台上的容器,当着你的面把你的血液样本和从死者体内提取混杂着咒灵血液的肉块混合在了一起。
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你的血液像是拥有自主意识一样,瞬间包裹住了那团肉块,而肉块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透明,最终彻底被你的血液吞噬。
吞噬肉块后的血液,在密闭的容器瓶里不停翻滚,像是在主动肃清所有的杂质。
直到很久后,这剧烈的动静才慢慢平息。
你看着容器中的血液,心中满是震惊,你从小到大受过无数次伤,也流过无数次血,却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血液还有这种诡异的能力。
鬼使神差地,你伸出手指,轻轻贴在冰凉的瓶壁上。
原本沉寂的血液像是感知到了你的气息,再次缓缓流动起来。只是这次褪去了刚才的狂躁暴戾,流淌得柔和又平缓。
家入硝子低头盯着那缓缓流动的血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眼看你,“悟知道这件事吗?”
“我自己都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你收回了手指,再次问家入硝子:“能查出这到底是什么术式吗?”
“现在的样本和数据还太少,我查不出根源。但如果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试着看看。”
“谢谢你,硝子。”你真诚地向她道谢,说完后就准备离开。
你觉得你需要好好平复一下心中乱糟糟的思绪。
可你刚转身,手腕就被家入硝子拉住了。
“这件事,告诉悟吧。”
你脚步一顿,读懂了她眼底深藏的担忧。
你不仅拥有特殊的时间术式,若是还拥有第二种术式,那便完全超出了咒术界的常规认知。
这对于咒术高层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且未知的隐患,若一旦被他们察觉,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而唯一能与高层抗衡的,只有五条悟。
所以,你不能瞒着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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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的悟
家入硝子从业多年, 经手过拥有各类术式的术师,却从未见过像你这样让人完全看不透底细的人。
等你的身影彻底离开高专医务室后,家入硝子坐在原地思忖了许久, 最终还是拿起手机给远在海外的五条悟拨去了一通电话。
彼时的欧洲郊外,阴郁的天空下咒力肆虐, 无数咒灵盘踞作乱。
随着一阵刺耳的爆炸声, 满目咒灵尽数倒下。
五条悟站在由咒灵尸体堆成的小山中间,他脚下轻抬,干脆利落地踢飞一只咒灵的头颅,正当他打算前往下一个地方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的眼里闪过几分期待,可当视线落在屏幕上时, 整张脸顷刻间就沉了下来。
“喂,硝子, 是出什么事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