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一惊,下意识站起身想要阻挡符箓的附身,却是扑了个空。
他刚要对陈情黛出手,却被后者轻飘飘的一挥袖子,掀回到座位上,幽幽开口道,“莫急,我又不会伤害远徵弟弟,只是想听一些真话罢了。”
她看向眨巴着眼睛一脸呆萌的看着自己的宫远徵,心情颇好的问道,“远徵弟弟今年多大了?”
宫远徵乖乖回道:“17岁。”
陈情黛装模做样的道,“还不到弱冠,年纪小了些,不过没关系,可以养养。你现在最喜欢谁?”
宫远徵脱口而出,“陈情黛。第二个是哥哥。”
这下陈情黛笑了,宫尚角却一脸黑线,以前的自己从来都是远徵弟弟的第一选择,现在却输给一个认识不到几日的女子,他真想说一声重色轻哥。
陈情黛诱惑道:“要不要和我成婚,我带你出去看星辰大海,大漠孤烟。”
宫远徵一脸认真:“要,还有哥哥,带哥哥一起。”
宫尚角眉头紧紧蹙起,一脸不赞同的说道,“宫门规定除角宫外不得擅自出宫门,除非有执刃的首肯。”
陈情黛给他一个讥讽的眼神,“我听说宫子羽常年纵情旧尘山谷的万花楼,难道这不是违反宫规?还是说宫规只要求了你们兄弟,对别人就是形同虚设?人家宫子羽从小就有红玉侍卫保驾护航,连你自己都有一个绿玉侍卫,你看宫远徵有这待遇吗?”
直到现在宫尚角才恍然惊醒,心中涌起一抹愧疚,原来这些年他一直忽略远徵弟弟,连他没有绿玉侍卫保护都未察觉,他真是个不合格的兄长。
只是,他立刻从中捕捉到了关键,“你说谁是红玉侍卫?金繁吗?他不是绿玉侍卫吗?”
闻言,宫远徵有话要说,“哥,这一切都是老执刃做的,金繁是宫门最年轻最厉害的红玉侍卫,被老执刃隐藏等级派去保护宫子羽,让他暗中保护宫子羽。”
陈情黛阴阳怪气道,“看吧,这就是宫门的规矩。”
宫尚角被说的面红耳赤,不想一直讨论这件事,转移话题道,“远徵弟弟身上的符”
“放心吧,我可舍不得他出事。”
陈情黛说着,把宫远徵身上的真言符吸了出来,又拿了几张递给脸色微红的宫远徵。
“喏,这个给你,回头给那个贾管事、雾姬夫人、云为衫和上官浅都贴上,让他们把实话都说出来,到时看新执刃和三位长老有什么可辨驳的,如果他们还是一味的偏心眼子,就放弃宫门,跟我走吧。”
宫尚角低斥:“不行,宫门血脉,怎可放弃宫门。”
云之羽32
陈情黛冷着脸道,“你想为宫门死而后已,就不要连累远徵,更不要把你的信念强行套在了远徵身上,他有自己的思想,是去是留全凭他的选择。”
剧情中宫尚角根本不顾他身后的宫远徵,一味的把自己当成磨刀石任由宫子羽去踩踏,想要助他快速成长,可他忘了他身后还有一个心疼他,宁可为他死的宫远徵。
他从未把自己不想当执刃的想法告诉给宫远徵,导致宫远徵一直为他打抱不平,与宫子羽他们对着干,认为执刃的位置就是宫尚角的。
后来宫子羽、云为衫、月公子还有金繁一起欺负宫远徵,明明都知道云为衫是无锋刺客了,这些人还要偏袒她,全然忘了十年前宫门的惨烈。
而且他有意培养宫子羽,却也忘了无锋根本不给他培养执刃的时间,导致他们关门打狗的计划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宫门损失了花长老、花公子、雪公子,因着宫唤羽和雾姬夫人的联手,还杀了宫唤羽、月长老,宫门一下损失了这么多高层。
再看人家无锋,哪怕死了几个无足轻重的人,可老大还在呢,只要点竹还在,无锋便有重出江湖之日。
宫远徵一听陈情黛这么说哥哥,赶紧看向宫尚角,紧张又局促的站起来,“哥,我”
陈情黛可不想听兄弟俩的真情告白,打断道,“行了,这件事让角公子好好想想吧,今晚雾姬夫人就要行动了,宫唤羽假死日期到了,再不出来人就真的死了。”
宫尚角认真的想了想陈情黛的话,其实这些年他又何尝不知道老执刃和长老们的偏心。
但他受害面积小,一般情况下他都在外面营生,很少与宫门人接触,而远徵弟弟一直在宫门,他性格又孤僻,很难和宫子羽他们走的近,难免会受些不公平待遇。
他觉得自己能护住远徵,可这些年远徵弟弟受的委屈又该怎么算。
出云重莲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远徵弟弟辛辛苦苦培育出云重莲,却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