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帮忙换药的时候,老婆借着倒水悄悄看了他手臂的伤,看到前胸后背的淤青后再也没有动手推过他。
这个月,他每天买一束花抱到画室送到纪画师手里,连老板都悄悄问纪沅,你的追求者啊。
纪沅每次和瞿南洲对视上一眼,摇摇头说不是。
今天瞿南洲选了个的撑脸坐姿,纪沅画着画着发现模特好像睡着了。
先是思考,然后闭眼的时间越来越长,最后睡了过去,纪沅全都看在眼里,他这些天晚上悄悄处理工作白天当然会困。
纪沅就这样带上画室的门,去抽了第十一次腺液,只是这次他躺在手术室缓的时间有些久,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
帘子后面优雅的男声问道:“南洲说,制药合成以后,他的易感期就会很正常对吗?”
“诉年,的确是这样的,志愿者的信息素和腺液已经提取够了,我们同时也研制了oga适用版,服用半年,腺体匹配程度会跟瞿总达到百分之90。但可能会冲淡你的的玫瑰信息素。”
“没关系,我当年太年轻,辜负了南洲,南洲他对我挺好的,清绪,你参考参考,他给我挑了几款戒指你看。”
“这个挺好看的。”
“是吧,昨天送到我家的聘礼里还有好几枚戒指,南洲总是这么体贴。明天订婚宴戴哪一枚?”
……
纪沅听着但动不了身,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感觉是不是抽腺液把他抽的体质太差了,怎么连想走都做不到。
“叫我南洲就好。”
“戒指不知道什么尺寸。”
“我可能无法给你一个结婚典礼。”
纪沅身上的疼挨过,已经临近下午四点,从林医生帘子后的手术台出来的时,他的表情已经管理好了。
林医生有些许诧异,然后说,刚好实验经费已经申请下来了,很可观的三百万。
“这也是瞿南洲的钱吗?”
“不是,实验室的,s级oga的腺液本来就很贵。”
几乎每个s级oga家里都能轻易掏出这笔钱。尽管这是瞿家拨的款,但不算是瞿南洲的,算瞿老爷子的。
“下次来就抽01l就好。”林清绪的实验已经提前结束了,但是瞿宗让他来再抽一次。
“好。”纪沅还是回到那家旅店,他约霍戎出来吃了个饭。
霍戎立刻就过来了,纪沅请他吃了顿烧烤,吃之前他问霍戎:
“你肠胃还行吧?”
“撸个串怕什么。”
“霍戎,你打架还挺厉害的。”
“心疼他了?孩子打了没?”
“没有,只是觉得给你添了许多麻烦,我给你买了新的车。”
纪沅把摩托车钥匙递给霍戎,他喜欢的那台车,为自己撒气已经坏掉了许多。这么久以来,他唯一对不起的是霍戎。
“给我的吗?”
霍戎看着那个车钥匙,眼里流露出惊喜,年轻帅气的脸上毫不遮掩的兴奋。
喜欢的人别说送车,送个车模他也开心。
纪沅点点头,给他挑了台有收藏意义的老车,一百五十万,复古风,跟之前霍戎那辆性能比不上,是一个牌子的,兴许霍戎喜欢。
“那走吧,你开新车带我兜个风吧。”
霍戎提议,记得上次就是纪沅骑着车载他回家,oga车技很好,他要带到车场让他上上赛道。
“赛道吗?”
纪沅跟着霍戎的引导到了他的赛车场,他的朋友一见到霍戎带了人过来。嘴上扬起意味深长的笑,撞了下他的肩。
“霍哥,打算在嫂子面前耍帅啊。”
“还没追着呢,别乱喊。”霍戎让纪沅去换专业赛车服,纪沅穿着白色赛车服,一出场哥几个眼睛都直了。
“不好追吧,霍哥。好辣!”
“追不上。”
oga戴上头盔,杜卡迪贴地疾冲,定风翼压稳车身,引擎嘶吼破风,快速换挡无缝衔接;重刹切弯倾角拉满,蓝火掠过后,圈速数字再刷新,纯粹赛道猛兽,每一秒都在极致竞速。
而身后有人不断地拍着照片。
纪沅送的车被安在车库里最亮的地方,霍戎开着新摩托把人送回旅馆拿完行李,进了旅店把人拉到霍家旗下的酒店。
“我是不会允许,你和这种不检点的oga待在一起的。”
瞿宗板着脸把纪沅的照片甩到瞿南洲面前,那些照片包括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