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
如今十七岁的陆锦佑,才算是符合偏偏少年郎的描述。
书院的夫子说过了,陆锦佑回回考核,都是书院第一,定然会秋闱榜上有名。
秋闱之后,便是去皇城参加春闱。
秋闱若是榜上有名,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榜下抓婿,给抢回家去了。
想到这,她就莫名地笑了。
曾经又弱又小个头的小孩,如今都已经是俊俏少年郎了。
陆锦佑稳当地抱着四十斤左右的外甥,朝着屋檐走过去。
“姐夫,阿姐,今晚吃什么?”
她笑问:“怎么,书院的饭食不好吃?”
陆锦佑:“好吃是好吃,就是没有家裏吃得香。”
“你就嘴甜吧。”
平日陆锦佑回来的日子,她都让厨娘歇两日,她来做饭。
“今日你姐夫买了一尾大鱼回来,鱼身红烧,鱼头炖豆腐汤,让你和团团都补补脑子。”
陆锦佑看向一旁的外甥,问:“我上回教你的诗句,你可还记得?”
团团眼神一瞬间就亮了:“记得记得!”
沈清音心说可不就记得,刚刚都还教着呢。
团团立马念了一整首诗出来。
陆锦佑惊嘆:“我们家是不是要出一个天才了!”
周晟笑了一声,也没点破自己儿子。
“我去打水。”
陆锦佑忙道:“姐夫,我与你一块去!”
二人拿了桶就出了门。
团团也非要拿着他爹给做的小木桶,屁颠屁颠地跟在后头。
巷子居户瞧见了,都笑道:“呀,团团真懂事,都知道帮家裏挑水了。”
被夸的小团子,立马昂头挺胸,迈着大步子跟上阿爹和舅舅。
等舅舅打水的时候,还在一旁跳着说:“舅舅、舅舅,我也要我也要水。”
陆锦佑只好给他倒了小半桶的水。
沈清音正在煎鱼,忽然就听到自家儿子哇哇大哭的声音。
她愣了愣,竈臺一时半晌也离不得人,她虽着急,但想到孩子他爹,舅舅都在,也就没立刻冲出去。
大概可能是摔了,然后他爹也不抱,就让他自己爬起来。
平时是肯定不会哭的,但估摸是多了个舅舅在,娇气了。
她将鱼捞起,正要出去时,就见着陆锦佑将挂着鼻涕泪的团团抱进院子。
团团身上也都是水渍。
“怎么了?”
周晟跟在后头,提着两桶水进院子。
陆锦佑应:“刚拿着小桶提水,没走稳,绊倒石头缝,整个人都摔了。”
沈清音问:“那有没有磕到哪?”
“没有,就摔疼了。”
沈清音松了一口气,说:“那你给他换一身衣衫,算了算了,还是顺道把澡也给洗了,衣服就穿晾衣杆上的。”
“一天天的,都不知道换多少身衣服了。”
虽然衣服都是周晟夜裏洗的,但她也是心疼的。
团团扁着嘴,心虚得不敢反驳。
他爱玩水,每每趁着阿娘和带他的婶婶不注意时,就会偷偷地去玩水,衣服也经常会湿。
他现在有点怕阿娘,只好抱紧“舅舅给我洗澡。”
陆锦佑应:“好勒。”
大木盆裏就有现成的热水。
中午开始晒的,现在就已经很暖和了。
大木盆也是沈清音叫木匠专门打的,对团团来说,就是个浴桶,坐进去,水都快到肩膀了。
“阿爹阿爹,鱼鱼。”
周晟往水缸裏倒了水,拿起孩子那一小篓子各式各样的木鱼,全倒进了他的桶裏了。
团团一看到自己的玩具,可开心了,已然将刚刚摔跟斗的事抛在脑后了。
先前,周晟就怀疑过会不会太宠爱孩子了。
妻子一句“不要没苦硬吃,让他保持童真的同时,好好教他做人的道理就行了。”
听了妻子的话后,周晟也想开了。
确实,才三岁,他能懂什么大道理?
只要他与那些打狗撵猫孩子不同就好。
也确实是不同的,他喜爱小猫小狗。看到有人受伤,会担心疼不疼,也会帮着他娘干活。
就是太娇气了一些,摔一跤就爱掉金豆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壮实的小姑娘。
洗了半刻,水快凉了,陆锦佑也没把人哄上来。
沈清音拿起竹条,在地上敲了两下,团团唰地一下就起来了。
舅舅和阿爹都不会真打他,阿娘可是会真的打。
陆锦佑立刻用布包着他。
团团扁着嘴,看向阿娘,委屈巴巴地说:“阿娘不能凶,好好说,我会听。”
沈清音笑着说:“知道了。”
信你个屁。
小混世魔王什么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