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那晚之后,林昼开始有意识地避开小区门口。可压力并没有因此减少。周五晚上,公司聚餐拖到很晚,他被迫喝了几杯白酒,头有些昏沉,脚步也轻飘飘的。站在路边拦车时,夜风一吹,酒精更往上涌。
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在他面前。司机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皮肤偏黑,眼神锐利,声音低沉:“上来吧。”
林昼报了地址,倒进后座,靠在椅背上。大衣里面依然什么都没穿,这已经成了他近乎本能的习惯。酒精让意识变得模糊,眼皮一点点往下沉。他告诉自己只是闭目养神,可呼吸很快变得平稳而绵长。
车开出大约十分钟后,他已经完全睡着了。
后座的空间并不宽敞。林昼微微侧着身,大衣的扣子在睡眠中被无意间蹭松了两颗。随着车子的轻微颠簸,衣襟一点点往两边滑开。先是露出锁骨,接着是胸口大片的皮肤,再往后,那对过分发育、颜色偏深的乳晕完全暴露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乳头因为酒精和体温微微挺立,在空气中轻轻发颤。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这一幕时,方向盘几乎握不住。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彻底变了。
他没有立刻叫醒对方,而是把车开进了一处偏僻的服务区停车场,熄火、锁门,然后转身。后座上的人依然睡得很沉,大衣已经完全敞开,赤裸的上身与半硬的肉棒一览无余,后穴因为姿势的关系微微张开,带着一点湿意。
司机先是伸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左边那颗乳晕。触感柔软又带着弹性,比他想象中更大。他忍不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揉搓。睡着的林昼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身体却没有醒来,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像是无意识地迎合。
“还真是敏感……”司机低声骂了一句,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只手同时握住那对过分大的乳肉,用力揉捏,拇指不断碾磨已经硬起来的乳头。乳晕在他掌心里被挤得变形,颜色因为刺激而渐渐加深。
林昼的眉头微微皱起,呼吸变得急促,却还是没有完全醒来。司机俯下身,直接把嘴覆了上去,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内格外清晰。
“嗯……别……”林昼终于发出模糊的声音,眼皮颤了颤,却还没彻底清醒。司机没有停,反而换了一边继续吸,同时一只手往下滑,探到他两腿之间,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已经有些湿润的后穴。
穴肉瞬间绞紧,发出湿黏的水声。林昼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终于睁开了。
“你……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明显的惊慌,酒精还没完全退去,意识有些混乱。他想推开对方,可手脚都软得使不上力。
司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眼神却亮得吓人。“醒了?你睡得可真沉。大衣自己开了,奶子全露出来,老子不玩白不玩。”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手指在后穴里快速抽插,指腹精准地按压着内壁。另一只手则始终没有离开林昼的胸口,把那对已经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晕捏得变形。
“不要……放开……”林昼的哭腔已经带上了哭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发热。后穴越来越湿,乳头被玩得又疼又麻,快感混着羞耻一层层往上涌。
“放开?你这骚奶子自己往老子嘴里送,穴还这么会吸,现在装什么清高?”司机低笑一声,抽出手指,解开裤链。滚烫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拍在林昼的大腿上。
“转过去,自己坐上来。用你的骚穴把我的鸡巴自己吃进去。”
林昼摇头,眼泪掉下来。可司机已经抓住他的腰,强行把他转过来,面对面地按在自己腿上。龟头抵在湿软的穴口,一点点挤开穴肉。林昼咬着下唇,发出压抑的呜咽,整根东西却还是被慢慢吞了进去,直到完全坐到底。
“夹紧。”司机的双手重新回到他胸口,同时捏住两边乳晕用力拧转,把它们玩得又大又红又肿,“叫啊。叫给老子听。你这个睡着了都把奶子露出来的骚货。”
他开始上下动作。每一次坐下都撞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黏液。车内空间狭小,动作却毫不留情。司机的嘴再次凑到他胸口,轮流吸吮两边已经红肿的乳头,舌尖用力刮过乳晕,发出响亮的水声。
“啊……太深了……不要吸了……奶头又要变大了……”林昼的哭声支离破碎,双手无力地推着对方的肩膀,却根本推不开。酒精让他的抵抗更加软弱,快感却被放大数倍。
“你这奶子长这么大,不就是为了给人吸给人玩的吗?”司机加快速度,双手同时用力拧着两边乳晕,“穴这么会吸,奶子这么敏感,是不是每天都想被干到哭?嗯?回答。”
“想……想被干……”林昼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眼泪不断往下掉。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后穴剧烈收缩,性器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喷出精液,落在司机的小腹上。司机低吼一声,在他体内射了出来,精液量多得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事后,司机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