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哭腔。
「呜……小穴……好痒……」
虽然很她也很想保持矜持,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内壁紧紧绞住,像饿了十天的嘴。她哭着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发出黏腻到令人脸红的「咕啾咕啾」声。蜜液顺着指缝喷溅,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细丝,滴在行囊睡袋上,积成一滩水渍。她感觉小穴里的热浪越烧越旺,那种空虚像深渊一样吞噬她,让她忍不住加快节奏,指尖在内壁上来回刮擦,触碰到敏感点时,全身都像过电一样痉挛。
「哈啊……哈啊……不行……要坏掉了……」
接着换成三指,撑得小穴口红肿外翻,指节被嫩肉死死咬住。她另一隻手没閒着,抓住自己的右乳,拇指和食指狠狠拧转乳尖,像要把那粒红豆拧下来。每拧一次,她就尖叫一次,声音又甜又碎,哭腔里全是自己都听不懂的求饶。
「呜……救救我……为什么停不下来……啊啊啊!」
高潮第一次来时,她整个人向后仰倒,红髮铺了满地,弓起的腰离开地面足足半尺,蜜液像失禁一样喷出,溅得帐篷顶都湿了。她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哑了,可手指还在疯狂进出,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
「呜啊……又要去了……不要……停不下来……」
她翻过身,跪趴着,高高翘起臀部,臀缝间的小穴因为媚药肿胀得可怜,粉红的内壁一缩一缩,像在乞求被填满。她把整隻手掌贴上去,用掌心磨蹭阴蒂,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去,几乎把小穴撑成一个湿红的圆洞。另一隻手从前面绕过去,掐住自己的阴蒂狠狠一捏。
那一瞬间,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长鸣。
在高潮到来的瞬间,大量的透明液体从指缝喷出,溅得睡袋和帐篷壁全都是淫水。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脸埋进枕头,屁股还高高翘着,手指还插在体内,抽搐着,蜜液一股一股往外冒,像永远洩不完。
可媚药的效力远远没结束。她哭着爬起来,跪坐在那滩自己的体液里,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嗓子里发出细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救救我……谁来……操我……求你……」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说了甚么。可那股慾火仍然还在烧,忽然间,她似乎想到了甚么,接着从储物戒中拿出了她的佩剑。那剑是她的随身兵器,剑柄光滑如玉,雕着精细的凤纹。她脑海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颤抖着伸出手,握住剑柄。
「不……不能……我还是处子……」
她喃喃自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身体的慾望已经压过理智,她将剑倒转过来,用剑柄那光滑的一端,对准了自己的小穴口。剑柄冰凉的触感一碰上滚烫的穴口,她就浑身一颤,忍不住往前顶了顶,用小豆豆在剑柄上来回摩擦。
「啊啊……好凉……」
她咬着唇,试探性地将剑柄推进去一点点,只进了半寸,感觉到内壁被轻微撑开的异物感,伴随着一丝疼痛。她顿时停住,不敢再深,怕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刺破。她就这样浅浅地进出,剑柄上很快就沾满了她的蜜液,滑溜溜的,每一次抽动都发出细微的湿响。她一边浅插,一边用另一隻手揉捏阴蒂,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空虚。
「呜……进不去……好想要……但不能……啊啊……」
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哭得更厉害,剑柄进出得越来越快,但始终只敢进那么一点点。她感觉自己像个下贱的荡妇,用自己的佩剑在野外自慰,羞耻心让她想死,却又停不下来。高潮又一次来袭,她尖叫着喷出蜜液,剑柄被喷得湿淋淋的,她无力地倒下,剑柄还卡在穴口,浅浅地没入,内壁痉挛着绞紧它。
而她没有发现,帐篷顶端的留影水晶默默地记录着她这最放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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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正午。
山洞深处,月影霜狼还在冬眠。三人联手潜入,轻鬆取下其妖丹。
傍晚回营地时,柳红烟难得地露出笑容,放鬆着心情,举着酒壶跟云姬碰了一杯。
「运气真好,十几天就解决了,总算可以离开着个鬼地方了。」
而一旁的林轩笑得温润,心底也想着。
「是啊,总算要结束了。」
那晚的汤里,换成了强力安眠散,对化神之下皆有效。
柳红烟喝了第三碗时,眼皮已经十分沉重。她勉强撑到帐篷里,倒头便睡,呼吸绵长。
林轩掀开帘子时,里头的女人还保持着侧卧的姿势,睡颜美艷得惊人。
林轩俯身,轻轻将她打横抱起。云姬则在后面收起帐篷,指尖颤抖,却一步不落地跟上。
雪山夜风呼啸,却吹不散男人唇角那抹兴奋的笑容。
「高傲的火凤总算是落网了。」
「走吧,带她回家。」
牧场深处,云姬以前的牢房中,如今又一名新的女人入住。而未来,她也会如同云姬一样,成为一隻听话的宠物,再从牢中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