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lex y grey
婷婷住了嘴;艾米吻了她的脸颊,动作虽轻,婷婷却像被什么击中了。她的脸红了,呼吸也加速了。她端详了艾米一阵,闭上眼睛,缓缓凑近她的嘴唇。艾米没有挪开。婷婷含住她的上嘴唇,轻轻吮了一下,又撤开,含混地嘆息一声。艾米还在回味被婷婷吻嘴唇的感受,婷婷忽然起身,健步走到门口,扣上了安全锁。
「服务生或者杰瑞可能会打扰你的试验,」婷婷说,「那就抱歉了。」
她坐回沙发上,又闭上眼睛,凑近艾米的嘴唇,想重温刚才的一幕。艾米觉得荒唐。
「你扣了安全锁,」艾米止住她说,「门开一条缝,还不正对着这个沙发?」
「可不是。」婷婷瞥了一眼房门,「对不起!」她望着艾米,等艾米的指令。这个聪明、能干的女人,她充满渴望时,变得像中学生一样笨拙。但她尊重人,不是只顾自己。一种幸福感填塞艾米的心胸。
「去床上吧。」艾米说,「那里谁也看不见。」
「床上?」
床上也可以避开桌上的大首饰盒,免得干扰我的思维。
「嗯。」艾米说,「但是你要依我。」
「当然。请随时叫停。」
艾米站起身。只觉婷婷拥着自己,一阵风跑到了床边。她细瘦的胳膊竟如此有力。她的髮丝——没有味道——拂过艾米的脖子。婷婷放艾米坐床上,又吻上了艾米的脖子。然后婷婷脱掉浴袍,也不注意艾米钦佩的目光——她穿着纯黑、半透明的吊带背心和内裤,艾米思忖,自己穿上是否也这么性感——不耐烦地解开艾米的扣子,脱去毛衣。艾米止住了她说:
「脱了衣服,我可能会不适应。」
婷婷无法掩饰失望。
「好的。不脱。」她定了定神,「其实我早该知道……」
「我给你做。」艾米轻声说。
「什么?」
「能给你做吗,我不脱衣服?」
「啊,你确定?」婷婷眼里闪过一丝疑虑。
你怕我伤害或者羞辱你?你怕被传染性病——虽然我没性病,嘴唇上也没有创口。不,你怕我不知怎么做。我在你眼里算处女。
「确定。」
艾米闭目一刻,稳定心情,睁开眼时,只觉眼花缭乱。婷婷一阵动作,几秒钟脱了吊带背心和内裤,随手扔掉,吊带背心落到地上,内裤挂上了床上方支撑球形灯的铁圈。她一丝不挂,只有钻石耳坠在灯光下闪耀。也不管内衣都去哪儿了,直挺挺躺下,两手枕在脑后,像是对艾米说,她听任摆布。她的胸口起伏不止。艾米想起了《费加罗的婚礼》。伯爵将戒指套到夫人的手指上,以为勾搭上了女仆,人们笑他情慾熏心。婷婷在向那个方向迈进,却比伯爵可爱多了。艾米检查这个委身自己的女人。她的体型跟想像的一样匀称。杰瑞的赘肉比她的多——这时候想什么杰瑞!艾米轻抚她的小腹,婷婷身体震颤了一下。她的皮肤很细腻。艾米俯身凑近她的乳头,又犹豫着撤开。艾米又凑近她的小腹,吻了一下肚脐。婷婷嘆息一声,分开双腿。艾米挪身跪在她两腿间。怎么像吃西班牙海鲜饭,或者超级蟹工船,犹豫哪儿下筷子。艾米闻到一股体味,虽然婷婷刚洗过澡。是否她分开双腿,引发了心理作用,还是兴奋时难免散出体味?不管怎样,味道很淡,完全不讨厌。曾经给人做口活——这是多年前,因为艾米不热衷——对比那人的味道,还是女人干净。艾米扫视了婷婷的私处,转移目光,又扫回来。不是嫌恶或者害羞,而是一个人分开双腿时,这样窥视不礼貌。取悦她得用嘴唇,而不是眼睛。婷婷的私处说不上是美还是丑。可以说很自然,上方盖着浓密的阴毛。不管她个性如何,经历怎样,钱财多少,她的私处……不介意婷婷的模样和味道,且不管这意味着什么,艾米考虑亲吻她的私处。情势之下像一种义务,虽然艾米挺紧张。婷婷说过,可以慢慢来,不必一次到底。艾米将嘴唇贴在她大腿的内侧,靠近大阴唇。亲吻两三次,婷婷没什么反应。艾米想更近些,或者直接吻上,只听婷婷不可遏制地叫床了。裸体震颤数次,又鬆弛了,两条腿——不知何时架到了艾米肩上——瘫软了。艾米非常诧异。第一次取悦女人,什么都没做,那人就高潮了。「是你的髮丝。」婷婷解释说,「一直刺激敏感区。」「什么感觉?」艾米问。婷婷盯着她,那意思是,你知道什么感觉。一定要我夸你吗?「想要吗?」婷婷问,「我给你做。」艾米点头。她脱下裙子,婷婷抱住她正亲吻她的脖子,只听有物件震动作响,是艾米扔在咖啡桌上的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