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他不知许鹤州怎么把他照顾得这么精细,便连忙说了这话。
许鹤州笑着说:“我就喜欢给你剥。”
堂会里的另外两人徐柏和秦啸山都没有说话。
不知为什么,封云明觉得许鹤州这举动莫名有些尴尬,可要说这尴尬从哪里来,又说不清楚。
他便转头对秦啸山说了自己的其他打算,全然不顾许鹤州那有些奇怪的举动。秦啸山没说别的,只道:“你按你的想法去做,要是需要人手,就跟徐柏说。”
徐柏也说:“小明兄弟,你要人可以直接跟我说,我能把人调出来。”
封云明说:“好。”
许鹤州说:“小美,这个也剥好了。”
系统说:“这人到底是来开会的还是来秀的。”
感觉到两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封云明更觉得莫名尴尬,连忙接过许鹤州手里的东西,又说:“我自己来就好。”
先前就觉得有些不自在,此时被徐柏和秦啸山看着,他更感到几分窘迫。他微微垂着眼,过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他自己没察觉,旁人却看见他的耳朵染上一层嫩粉色,仿佛天边的霞光全烙印在了上面。
后来封云明想了想,他似乎是觉得被许鹤州这般事无巨细地照顾,有点像巨婴,让他很不好意思。
他还和系统分享了这个想法。
系统说:“我还以为你总算觉点不对劲了呢。”
封云明困惑地问:“什么不对劲?”
系统说:“没什么,毕竟我已经对你没什么期望了。你是我啃过最难啃的木头。”
封云明回敬:“你是我见过最难交流的铁皮。”
系统贱兮兮地说:“谢谢夸奖。”
除了处理这些老油条,还有那些这段时间被忽视的兄弟们。
义兴会里不少人生活清苦,有一位在斗争中被打断了腿,封云明亲自去拜访,还带了不少东西。一些老是在周围骚扰的小帮派,也全被封云明带着兄弟收拾了。
在这期间,封云明听说不久前项二被人套麻袋打了,心里还笑他遭了报应。
他这边干得风风火火,报社那边也没落下在巡视检查的间隙,他顺带查看地盘,看看哪里适合作为报社的隐秘地址,还亲自询问各种机器的费用。
就算许鹤州愿意给很多钱,他还是本着能简则简的原则,订好了地址和用具,派人先把地方弄起来。
忙这些的时候,他也想起自己已经好一阵子没去见知远和应楼了,可千万不能让他的主编又跑了,便计划着抽空去见一见他们。
系统感叹:“你要不是精力旺盛,这么干肯定会累趴。”
封云明说:“我觉得没事干很无聊。在现代虽然有手机玩,我还是觉得无聊,更何况这个时代,没事干就更无聊了。”
系统说:“不会啊,看看小说、看看电影什么的,一天不就过去了吗?”
封云明说:“所以你没用。”
系统:“tat”
被攻击的系统不再说话了。
这时凌川从外面走来,手里提着一件用防尘布罩好的西装。一见这西装,封云明便又想起那个无名之人。凌川进来说:“老大,这西装已经干洗好了,你忘了去拿,那边直接派人来说了一声,我就自己去取了。”
封云明说:“你找个地方把它挂好吧。”
凌川似乎注意到了什么,还是问了一句:“这衣服看起来不像你的。”
封云明随口说道:“不知道是谁给的,等有机会再给他送去。”他最近到处都忙,都想不起这些事。
此时时间还早,他打算先去巡街。
虽然已经用武力威慑过几次,但也不能放松,得让那些地痞流氓不敢再来这几块地转悠。他整理了一下手边的东西,便和凌川马不停蹄地准备出去。
冯笙跟在徐柏身后进来,正好和他们擦肩而过。
遇上了,封云明先和徐柏说了会儿话。
冯笙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封云明因为事情忙碌来不及多聊,冯笙也插不上话,只能再一次看着封云明的背影逐渐离开自己的视线。
这一次,他清晰地看见那个叫凌川的人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淡、无趣,他却觉得其中满满都是炫耀之意。
徐柏似乎注意到冯笙有些心不在焉,对他说:“你要是想去他那里,直接跟他说不就行了。”
冯笙叹了口气,说:“你不明白。”
徐柏说:“兄弟之间有事说事,有什么不明白的?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我帮你说。你都喊了他好长时间大哥了,他性格又好,怎么会拒绝你。”
冯笙连忙说:“别别,徐柏哥,谢谢你,不用了。”说完这话,他神色落寞,又叹了口气。
徐柏只觉得莫名其妙。
封云明也觉得挺莫名其妙的。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巡街,之前他来过,身后还跟着几个义兴会的兄弟。那几个兄弟平时就守护这块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