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封云明的担心也少了些。
衣服还是许鹤州准备的。
许鹤州审美一向好,谁都夸他衣柜里的东西件件像样。今日这套一看是新裁的,凑近还能闻到新衣的味道。
不知他何时备下这西装,肩线挺括却不僵硬,顺着宽肩滑下,在腰腹处收得正好,衬得腰线窄而利落。
白衬衫领口系着暗纹真丝领结,领角挺括地抵着喉结,添了几分冷意;封云明眉眼带笑时,毛料的温润又中和了锐利,像把裹在丝绒套里的刀,藏着锋芒,偏又裹得妥帖。
他原以为许鹤州已经上去了,换好衣服出来,却见人还在外面等。许鹤州瞧见他,眼睛微微一亮,走上前说:“果然很适合你。”
封云明说:“你挑的都合适,又破费又麻烦你了。”
许鹤州道:“不用这样想,都是我该做的。”
封云明跟着他走,说:“你对兄弟真的好。”
许鹤州微愣,随即笑说:“我只对你这个兄弟这样,别误会。”
封云明说:“我没误会。你这么对我,我会帮你好好护着义兴会。”
许鹤州的笑容里带了点无奈,只说:“好,你说什么都好。”语气里有无奈,也有满满的温和。
封云明没往别处想,只当是他性格使然。
顺兴轮说是免费参观,“免费”二字自然吸引人。这该是沧澜城最大的客运轮船,分上中下三层,规模和载客量都比以往的客船大好几倍,看得出詹经义想做笔大生意。
虽等了些时候才进去,里面依旧人多。
几位侍者领着人四处参观,像逛博物馆似的。中央摆着水果、吃食、甜点、饮料,都能免费尝。
许鹤州端起一杯酒,问封云明:“你喝酒吗?”
封云明说:“会一点。”确实会,但不多。
许鹤州道:“这是西洋葡萄酒,不容易醉,你可以尝尝。詹老板财大气粗,这些东西都不一般,得好好尝尝。”
正说着,那边传来带笑的声音:“看来是打算把我吃穷?”话虽如此,语气里全是玩笑,没有半分责怪。
转头看去,正是詹经义。他手里也端着酒杯,先对封云明扬了扬。幸好方才和许鹤州说话时手里已端了一杯,不然空着手倒显尴尬。
詹经义笑着打量封云明,目光和善,说:“前段时间就听闻武堂堂主的名声,百闻不如一见,真是了不起的人物。模样也生得标致。”
封云明知道是在夸自己,却奇怪为何夸长相,愣了一下。
许鹤州已接话:“我们云明确实长得好,在武堂当堂主真是屈才。天天跟着徐柏他们打打杀杀,一整天不见人影。他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我原先总担心,结果他身手不凡,每次都能化险为夷。一般人近不了他的身,之前一个人打十个,可不是夸大的传言,问问兄弟们就知道是真的。”
封云明不明白许鹤州为何说这些,明明是夸他能打,却觉得有些古怪,被这么夸着,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詹经义挑了挑眉,说:“原来当真这么厉害。”
许鹤州道:“那是自然。”
詹经义笑了笑,喝了口酒,没再多说。只是说道:“我能选择你们义兴会,自然是知晓你们义兴会讲义气、讲感情,但和你们合作此事,被所有人瞧着,你们可得要护着我们一些。”
封云明知晓他在说什么,立即说道:“詹老板你放心,我能护得住义兴会,也能护得住我们的合作伙伴。”
听闻这话,詹经义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后笑起来,又连连夸赞了封云明两个好字。
第五十一章 o(二更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