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微微睁开着,茫然而又懵懂地盯着别的地方。
秦啸山轻轻扶着他,又吻他。
在这温和的吻中,封云明回神过来,这一下,他真的觉得再也不能再这么耽误下去,只想战决。要不然再这么磨蹭下去,不知到底又要到什么时候。
于是在秦啸山温柔地吻他的此刻,封云明轻轻将秦啸山推开。
秦啸山的脊背重新倚靠在后面,看见封云明用双手撑着自己的躯体。
然而只是稍微一下,就似乎让他难耐不已,手臂也像是失了力气一般,颤抖不停。
他自己尝试了几下,觉得手臂实在承受不了太多的重量,便又重新坐起来一点,用膝盖顶着床褥,吃力地又尝试了几下。
到底是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觉得无论如何都不对。
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他原以为自己掌控会更轻易一点,但没想到怎么下手都奇怪得很,感知到秦啸山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便抬起头来看他。
他那水盈盈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无措和茫然,秦啸山用手指拨开他有些潮湿的额,轻声问他:“你要我帮你?”
封云明点了点头。
秦啸山双手握住封云明的腰身,调整了他膝盖,让他微微趴着坐在自己的身上,“先这样。”
封云明顺着他的举动做了。
秦啸山双手捏着他的臀,轻轻抬起来又按下,封云明慢慢知道,不是一定要完全起来,好像晃也可以,这种方式比方才的更能适应一些。
他的两只手就撑在秦啸山的腰腹,开始认真地自行晃起来。他轻轻喘着,终于觉得好受一些。但又觉得如此慢慢地,不知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好。
毕竟道具必须要都结束一次才可以。
可不知这秦啸山是不是没得到半分乐趣,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竟然到现在都看不出濒临的征兆。
他心想难道他技术很差吗,于是那种奇妙的胜负欲又出现了,便自行又撑起自己的身体来,气势汹汹地来了几下,可没几下腰肢就软得不行,又喘着气趴到秦啸山的怀里去。忽然觉得自己那番模样一定很奇怪,羞耻心又蔓延起来,便将脸颊埋在秦啸山的怀里。
“不继续了吗?”
他忽然听见秦啸山说。耳根更烫了一下,他闷着声音说道:“我休息一会儿。”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秦啸山却自行浅浅动起来。
虽然小腿和膝盖受伤,但确实腰胯还是很有力。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封云明吓了一跳,才反应过来秦啸山并不是瘫痪,却也任由他如此,趴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哼了一会儿,又觉不过瘾,双手撑着,身躯微微后仰自己又弄了一些时候。
不知为何,总觉得这种方式更让人无法承受,经常几下之后让他有些力竭。
此时他轻哼一声,双膝无法自控地紧紧夹住秦啸山的腰腹,又出了一次。他听见秦啸山的呼吸沉重而又混乱,但是他却没有半分偃旗息鼓的意思,封云明就对他说:“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可以。”
他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和许鹤州一样努力憋着,再看看秦啸山这有点茫然无辜的样子,他竟然觉得这些可恶的男人其实都是一个模样,无论看起来多么稳重成熟、温和儒雅,但内里都是像流氓一样耍着一点小小心机。
他越确认这件事,便非要赶紧结束这件事不可,就如此狠厉猛然起来,也不管自己到底如何,让自己咽喉里的声音溢出,也不管秦啸山说些什么其实到此时,他已然听不见秦啸山说的话。那种炙热的畅快久久不散,甚至蔓延上来,让他更是意乱神迷,也几乎机械性地去做这件事,靠自己身躯寻求畅快的本能来做。
模糊之间,他听见秦啸山那似乎一直以来冷静自持的声音微微急促,他说:“等一下啊云明”
封云明睁开眼,瞧见了秦啸山眉间的沟壑更深,此前他只是微微皱眉,此刻深深皱起来,双手握住封云明的腰身,像是要阻止。
难得见到秦啸山这副模样,封云明也不知为何竟然有种别样的刺激,便越来劲,自己的心脏也嘭嘭跳得飞快,翻搅的水声更加泛滥。
他瞧着秦啸山的反应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也觉得自己的反应也随着他一起涌来,最后他感知到蕴藏许久的终于投降,他几近像是被烫到一般,浑身颤抖了一下,又撑着自己的身体,好半晌才在这一片空白里慢慢回神过来。
整个寂静的室内只留有他们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床头的台灯泛着暖黄的光晕,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米白色的墙壁上,边缘模糊得像要融在一起。
封云明又很快反应过来,知道道具定然起效了,便赶紧从秦啸山身上起身。
他墨色的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与脖颈,几缕被汗水黏住,露出泛红的耳尖与线条清晰的下颌,身上未褪的潮红顺着脖颈蔓延至衣领遮掩处,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秦啸山那原本要抚摸他腰身的手指,在他滚烫的肌肤上轻轻掠过,最终却什么都没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