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你怎么知道他被打了?”
这话一出,封云明卡了壳。
尹渡外表没明显伤痕,人又沉默,确实没证据表明他被打,总不能再说看见的吧?于是他含糊道:“随便问的。”
“随便问的?”谢骋重复了一句,没再多问,因为车子已经驶回市局。之前找地址耽误了些时间,现在着急赶回来,聊几句的功夫就到了。
下车时,谢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你是不是还没吃药?”
忙碌了一整天,封云明确实忘了。他刚要点头,就见谢骋在衣兜里左掏右掏,把药拿了出来:“还好我带着,不然你这病号就麻烦了。等会儿回去给你弄点热水吃。”
“怎么还带着这个,”封云明说,“吃了容易犯困。”
“犯困也得吃,你以为等会儿还有事要你干?赶紧回去躺着。那个沙龙不用你去,我们去就行。”
“我这么快就下班了?”
“不然呢?让你大冷天跟着我跑,再烧了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