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又追问:“你到底为什么这么信他?他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你说说,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说的是真的?”
封云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沉默糊弄过去,可谢骋的眼睛紧紧盯着他,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问题。他没办法,只好轻声说:“嗯直觉。”
“我就知道你要说是直觉。”谢骋揉好这只脚,把它重新揣进怀里,又掏出另一只脚继续按揉,“我们还留了人在别墅那边盯着,后续有消息会通知我们。现在先去审王邵,应该能从他嘴里问出不少东西。老高怀疑,那些自称搞艺术的人聚集在这儿,没那么简单。其他人奔波了一天,也查到了些线索,等会儿开个会,案情就能明朗些。至于你心心念念的那个尹渡,看看后续还能不能找到吧。”
封云明说:“我什么时候心心念念他了?”
“是是是,没有没有。”
封云明觉得和他说不通,干脆闭上眼睛想歇一会儿。虽然之前睡了不少时间,但一直睡得不安稳,总被各种幻象干扰。现在警车里都是自己人,系统也在身边,他终于有了安全感,整个人放松下来。
迷糊间,他听见谢骋的声音轻轻传来:“困了就先睡,等会儿到地方,要是还困,就去我们的公用休息室再躺会儿,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我再叫你。”
封云明没应声,靠着车座已经快陷入混沌。谢骋不再说话,车厢里重新恢复静谧,只剩下车轮碾过积雪的“咯吱”声,还有窗外被隔绝在外的风雪呼啸。
不知是不是某种本能,快到目的地时,即便还有些困倦,他还是莫名睁开了眼睛。
谢骋正站在车外和其他人说话。封云明刚睡醒,眼神还有些朦胧,像蒙了层薄雾,原本冻得泛红的脚踝被谢骋捂得暖和了,此刻裹在裙摆里,只露出一点白皙的脚背,脚趾偶尔轻轻蜷一下。
他眼神还有些呆滞,扫过身上时才现,自己盖着一件外套看起来,像是谢骋的。
谢骋转身时正好对上他的目光,见他醒了,还维持着呆呆的模样,脸上的妆容没卸,眉眼依旧柔和明丽,竟恍惚了一瞬。
他敲了敲车窗,封云明降下玻璃,冷风瞬间灌了进来,他赶紧把外套往身上裹了裹,整个人往车厢里缩了缩。
谢骋见状,刻意站到风口替他挡住风,说道:“我还以为你要多睡会儿,正想着等会儿抱你进去。”
封云明缩在车座里,脸色还有些病白,声音也轻飘飘的:“能不能别这样。”
这话不知戳中了谢骋哪根神经,他忽然微微拔高声音反问:“我哪样了?我这不是照顾你吗?照顾新人还不行了?你是不是怕别人说闲话?你怕什么,我都不怕!他们要是敢乱说,我就揍他们。而且我这就是正常照顾你,把你当弟弟一样疼怎么了?说起来,我对亲弟弟都没这么上心过”
封云明思绪已经飘远,顺口问了句:“你还有弟弟啊?”
“别提那不良少年等等,你别岔开话题!”
封云明实在不想听他继续唠叨,打断道:“我要进去了,我自己能走。”
他推开车门想下车,谢骋突然嗷嗷叫起来,连忙喊:“你等会儿!忘了自己没穿鞋啊?”
封云明刚把脚探出去,一股冷风就飕飕往两腿间钻,他赶紧把脚缩回裙摆下。正琢磨怎么办,谢骋已经把自己的鞋脱了递过来:“你穿我的。”
封云明看了看鞋,又看了看谢骋对方冻得龇牙咧嘴,像猴子似的蹦来蹦去,还急忙解释:“我脚不臭、没脚气,也不是汗脚,别瞎想!快穿上走,我要冻死了。”
见谢骋冻得满脸皱成一团,模样格外滑稽,封云明下车时,嘴角还带着点笑意。
谢骋一眼就看穿他,说道:“还取笑我?赶紧进去!”
封云明穿上谢骋的鞋,感觉有点大,走起来像趿拉着拖鞋。虽然在外面吹了会儿冷风,困意却一点没消,打算直接去谢骋说的休息室。
警局里所有人都低着头忙自己的事,封云明站在原地愣了会儿,跳着进来的谢骋注意到他,指了个方向,他才慢悠悠往那边走。
正要推开门,一个路过的女警停下来问:“你是要进去休息吗?”
封云明点了点头。
女警说:“叶教授忙了一整夜,也在里面睡呢。”她走过来帮封云明推开门,往里面看了眼屋里只有一张床,床上空荡荡的,叶文晖没躺在床上,而是靠在旁边的躺椅上睡着了。
女警抬头看着封云明,脸上带了点笑,轻声说:“没事,你去睡吧,估计叶教授不习惯我们这的床。”
封云明也轻声应:“好。”
两人都不约而同用气音说话,像是怕吵醒叶文晖。封云明脚步很轻,可鞋子太大,趿拉在地板上难免出声响。
他时不时往叶文晖那边看,确认对方没醒,才放心坐在床上。
这是张普通的铁架床,铺着木板和床垫,确实有点硬,但对封云明来说足够了他以前还睡过更硬的床。
刚坐上去,床就出“嘎吱嘎吱”的响,他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