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若木鸡的警官,顿时耷拉下脸:“你不准这么笑。”
封云明觉得莫名其妙,心想谢骋的心情怎么时好时坏,却还是被谢骋推着肩膀往走廊走,还听见对方说:“反正现在还有点时间,你先去把这身衣服换了。”
听见这话,封云明心情明朗了不少虽然穿了挺久,他都快习惯了,但穿着裙子、戴假还是很不舒服。
不用谢骋多叮嘱,他主动跟在谢骋身后去换衣服、卸妆。
等他处理好一切走进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封云明还以为自己迟到了,刚想找位置站着,就看见夏屿对自己招了招手。
他赶紧走过去,夏屿笑着拍了拍身边椅子的椅背:“快坐这。”
封云明扫了一圈,现不少人都没椅子,便想推辞,结果跟在他身后进来的谢骋一眼就注意到了,开口说:“你就坐那,别站着。”
他正愣神,就被夏屿按着肩膀坐在了椅子上。
夏屿的手轻轻搭在他肩上,像是防止他再站起来,加上谢骋了话,封云明只好乖乖坐着。夏屿微微俯身,问他:“怎么样,你没事吧?”
封云明抬头,见夏屿眼里满是温和的担忧,便答道:“没事,我好好的。”
“看起来确实好了很多,精神多了。”
“嗯,我刚才睡了一觉。”
正在整理资料的谢骋转头,看见夏屿和封云明靠得近,还把手搭在封云明肩上,顿时不爽地皱起眉。他刚想开口,那边高德海就带着人走进了会议室。
第二次案情汇报开始。
高德海站在前方,所有材料都已准备妥当。简单开场后,他让封云明先介绍别墅相关情况过来的路上,谢骋已经跟他提过需要做汇报。
封云明并不畏惧,站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下准备陈述。
目光扫过全场,他才现叶文晖坐在角落,那双冷淡漠然的眼睛正看着自己,毫无情绪的目光让封云明无端想起不久前在休息室生的事,顿时心虚得说不出话。
他赶紧转移视线,看向其他人,强迫自己放松。
夏屿大概以为他是紧张,又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谢骋则眼睛一眯,投来一道凌厉的目光,只是在场没人注意到,封云明也不例外。
调整好状态后,他语气平淡、条理清晰地简述了事情经过,事无巨细,所有人都听得认真,听到关键处,有人忍不住蹙眉。
汇报结束,封云明有些口干舌燥,高德海示意他先坐下。
夏屿立刻从旁边拿过一个保温杯递给封云明,脸上带着明朗清爽的笑容。
封云明说了半天话,本就嗓子不适,此刻如获至宝,感激地看了夏屿一眼,接过了杯子。
封云明坐下后,谢骋站起身汇报别墅起火情况:“火势极为猛烈,整栋别墅烧毁严重,内部展品、文件、家具等几乎烧成灰烬,未现有价值的遗留线索。经消防部门现场勘查,确认存在三处明确着火点,分别位于一楼展厅中央、二楼西侧创作室及一楼入口玄关,且在灰烬中检测出高浓度工业助燃剂成分。
“结合起火度和蔓延轨迹,可判定为蓄意纵火。通过产权登记系统核查,别墅产权人是王邵,他对外一直以独立策展人身份活动。诡异的是,别墅内人员在火灾生前后瞬间消失,除封云明和被抓的王邵外,其他沙龙参与者及相关人员均无踪迹,现场未留下人员撤离的明显痕迹。此外,别墅地处青雾山半山腰,周边无公共监控覆盖,目前已协调交警部门,调取山脚及进山沿途的交通监控,排查案前后出入该区域的车辆,重点追踪可疑车辆及人员动向。”
说完,他点了个人名,“你来说下王邵的审讯情况。”
那人站起身,捧着笔录本简述:“王邵已承认杀害林轩,且交代这是在林轩要求下实施,但本质是他利用林轩对艺术纯粹性的偏执,以及对自己精神导师的信任,通过心理诱导+物理控制双重手段,将林轩的死亡设计成伊卡洛斯坠落的神话场景。
“王邵以策展人+艺术缪斯的身份接近林轩三年,早已摸清对方拒绝商业化、渴望用艺术实现永恒的执念。案前三个月,他开始在日常交流中渗透神话概念,逐步给林轩植入纯粹艺术需要献祭式死亡的认知,还寄去年版《希腊神话校注》强化这一想法;他以为林轩策划雪天专属展览为借口,多次到林轩工作室讨论布置细节,实则暗中观察空间结构,并以优化创作环境为由更改内部布局,甚至悄悄成为工作室的隐性产权人。
“案前一周,王邵以缓解创作焦虑为由,给林轩送了一罐进口黑咖啡,谎称加了助眠成分能帮你集中精力咖啡中实则混入低剂量镇静剂,与案后检测出的成分一致,目的是让林轩逐渐适应药物作用,为案当晚的深度控制做准备”
随着汇报会深入,众人详细陈述着王邵的作案过程,封云明耳边的声音却像被隔绝了一般,变得朦胧模糊,甚至渐渐远去。
他明明待在市局会议室内,却莫名听见风雪声,几乎盖过了那位警官的汇报声。他低头,看见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