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得严严实实,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谢骋却从地上的脏雪里看出了油污痕迹与血迹,抬头看向封云明,眼神又冷肃又认真,两人心里基本有了数。
封云明对他点了点头。
两人打算悄悄退开几步打电话叫人,不让嫌疑人察觉,一个叼着烟的大爷却突然喊:“你们找老江啊?”
这话音刚落,一声“嘭”的巨响传来,紧接着烧焦的味道随风飘来。
封云明和谢骋对视一眼,谢骋直接转身踹门。门又老又旧,锁也不结实,他力气大,踹了两下就开了,径直往屋里冲。
封云明则从另一边绕过去,巷子窄得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侧的墙面上满是涂鸦和斑驳的污渍。
地面的积雪混合着污泥,变得又黑又滑,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巷子里堆着废弃的家具和破麻袋,风从巷口吹进来,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卷起地上的碎纸和灰尘,扑在脸上又冷又疼。
他突然听见一声喊:“老江你个瘸子什么疯!哎呦,摔死我了!”
封云明循着声音追去,他四肢健全,跑得很快,很快就看到一道急匆匆的背影。只远远看了一眼,就现对方手里提着锤子,那正是凶器。
他一边追,一边分析。对方枯瘦、跛脚,但手上有力气,不然不会砸烂受害者的下肢,得找机会攻击他的薄弱处。
距离越来越近,对方听到动静,把路边的东西往身后扔,还推倒杂物,想阻碍封云明。但这些根本拦不住他,封云明身姿矫健,轻松跨过障碍。
寒风像针一样扎在脸上,他没觉得疼,只觉得脸颊麻木冻僵,心脏却“砰砰”跳得格外快,热流涌遍四肢,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抓住凶手。
快了,对方跛脚,跑不快
对方突然停下来,转过身,手里紧紧攥着锤子,显然要拼死一搏。然而这时,旁边的巷子里突然跳出一个人。
这个人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直接朝封云明攻击过来。
他手里还攥着一根生锈的钢管,朝着封云明脑袋狠狠砸来。
封云明反应极快,几乎是凭着本能侧身闪躲,钢管“哐当”一声砸在旁边的砖墙上,溅起细碎的石渣。他顺势反手扣住蒙面人手腕,指节力,逼得对方吃痛松手,钢管“当啷”落地。
紧接着,封云明膝盖顶向对方腹部,蒙面人却狡猾地向后翻滚,避开攻击的同时,还不忘踹向地上的钢管,让它滑向远处,断了封云明拿武器的念头。
两人在窄巷里缠斗起来,封云明身手矫健,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狠辣,几次都差点揪住蒙面人的衣领,却被对方用周围的杂物阻拦。
一会儿掀翻装满垃圾的塑料桶,一会儿拽过晾衣绳上的旧衣服,借着混乱不断后退。
封云明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老江已经瘸着腿跑出十几米,再耽误下去就要追不上了,心里一急,虚晃一招逼退蒙面人,转身就朝着老江的方向追去。
蒙面人见状,立马捡起地上的钢管要追,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劲风。
谢骋不知何时已经赶到,一记重拳砸向蒙面人后背,打得对方一个趔趄。
“你的对手是我。”
谢骋声音冷冽,不等蒙面人反应,已经近身缠斗起来。他力气大,出拳又快又重,蒙面人面对谢骋的猛攻只能节节败退,勉强用钢管格挡,很快就被打得手臂麻。
另一边,封云明已经追上老江。
老江知道跑不掉,突然转过身,手里的锤子朝着封云明面门砸来。他虽然跛脚,出手却又阴又狠,专挑要害攻击。
封云明俯身避开,锤子“咚”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雪泥。
老江见状,又抬脚去踹封云明的膝盖,想让他失去平衡,可封云明早有防备,侧身躲开的同时,一把抓住老江的脚踝,轻轻一拽。老江本就重心不稳,被这么一拉,瞬间向后倒去,手里的锤子也飞了出去。
没等老江爬起来,封云明已经欺身而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背,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勺,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老江挣扎着嘶吼,手脚乱蹬,却怎么也挣不开封云明的压制,脸被按在冰冷的雪地里,很快就没了力气。
巷口传来“哐当”一声,封云明抬头看了一眼,是蒙面人被谢骋一脚踹在墙上,钢管也掉在了地上。
他似乎知道自己打不过,趁着谢骋收招的间隙,突然推开旁边的垃圾桶,借着垃圾桶倒地的混乱,转身就往巷深处跑。
谢骋想去追,又担心封云明那边的情况,回头一看,见封云明正按着老江,便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手铐扔了过去:“接着!”
手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封云明腾出一只手稳稳接住。他手腕力,将老江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咔嗒”一声,手铐精准地锁上。
一切短暂地归于平静。
屋顶上的积雪终究扛不住这么大的动静,从屋檐滑落下来。几片白色的雪花,轻巧而又静谧地落在封云明乌黑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