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
他近乎做贼似的,走进了卫生间。
热水浇湿了他的身体,水珠像是舍不得离开,顺着白玉般的肌肤缓缓滑落。
封云明仰着脸、闭着眼,想让热水冲散心里那股滚烫的热意。可这似乎没什么用,反而让热意更盛。
于是他站在淋浴头下,一只手缓缓动了起来。
自从来到这些世界,他从没做过这种事,主要是因为知道系统一直在。但现在系统不在,脑海里又反复回放着那些画面,再加上谢骋的表白让他心慌意乱,他知道自己或许真的需要简单泄一下。
他的眉毛之前被夏屿修得很柔和,现在虽长回来了一点,却还是带着秀丽的弧度。此时这眉头缓缓蹙起,灯光下,晶莹的水珠在他的丝、眉梢上亮。
他的呼吸时沉时轻,渐渐有些困难,便不再仰头,微微佝偻着身体,低下头,闭着眼,一只手扶在墙上,让颤抖的腿有了支撑。
另一只手的手臂上青筋微凸,动作的度与力道始终保持一致。可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一次比以前都要吃力,始终没能抵达临界点。
总觉得还不够
之前他还咬着牙不出一点声音,甚至把唇瓣都咬得鲜红,此刻却忍不住泄出了声。
他的声音被水声掩盖,模糊不清,却又混在热气里,带着潮热的气息缓缓上升,飘向某个隐秘的角落,终究会被另一个人听见。
这时,封云明重重地叹了口气,以为已经够了,可混在热水里的,只有一点点,顺着他的腿滑落。
他还是觉得不够,还是难受,还是没完全缓解。
他不明白,是不是太久没做的缘故,竟然始终无法抵达。又尝试了几遍,掌心的温度还没褪去,他将额头抵在微凉的瓷砖上,慢慢意识到一件事。
他又开始觉得羞耻、难堪,但也正因为知道系统不在,没人会知道,只有自己清楚,便把一直放在身前的手移到了身后。
以前每次做这个动作,都是在事后,身体松软时很容易,可现在却格外吃力。
他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微凉的瓷砖与滚烫的肌肤相贴,连带着身上柔嫩的红色都因凉意而战栗。
呼吸越来越困难,他便侧过脸,将脸颊贴在墙上,柔嫩鲜红的唇瓣几乎要吻上去,可此时他的嘴唇另有用处,轻轻哼出了忽然变得柔软的声音。
这一次他皱起的眉头比刚才更紧,吃力地尝试着。眉头忽而又松开,他缓了口气,随即又紧紧蹙起,嘴唇也不受控制地张大,像是在吞咽什么让他窒息的东西。
可实际上,他曾吞咽过更可怕的
他知道那会让自己彻底失控,不想让这件事持续太久,便直接寻找关键处。当重重按下去的那一刻,一声声音再也无法从喉咙里抑制住,几乎是叫了出来。
白色的瓷砖上,浑浊的液体顺着热水缓缓滑落。
他依旧将脸颊贴在墙上,用瓷砖的冰凉缓解脸上的滚烫。湿漉漉的眼睫耷拉着,水珠还在往他脸上溅,眼睫忍不住轻轻颤抖。
在这短暂的空白与静谧中,封云明只知道一件事他完了。
他完了
就算已经穿好衣服、盖好被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封云明依旧觉得自己完了。
他不敢回忆刚才生的事,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去触碰那个位置的。
可事实就是,似乎不触碰那里,他就没办法想到这里,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将自己埋在被褥里。
这个动作他已经做了很多次,却依旧无法消解心里的杂乱情绪。
因为这件几乎颠覆他直男认知的事,他辗转难眠,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知道自己需要一个情绪出口那个怎么骂都不还口,还对他的事了如指掌的系统。
可直到现在,系统都没回来。
他习惯了系统在脑子里随叫随到,习惯了它在耳边叽叽喳喳,就像每天回家都有小狗扑上来迎接,可突然有一天,小狗消失了,怎么呼唤都找不回来,这种落差感让他格外难受。
两种情绪交织,让封云明越心神不宁,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尝试呼唤系统,却始终没得到回应。
直到这一次呼唤后,他终于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我在我在,我回来了!”系统轻快又搞怪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打破了寂静与冷清。
封云明说:“你还知道回来,怕是跑去哪玩了吧。”
系统听出他语气冷淡,知道他心情还不好,连忙解释:“我的使命就是陪着小美美,我能跑哪去呀?”
封云明蜷缩在被子里,听着这句话,安静地眨了眨眼,又问:“那你去了那么久,到底干什么了?”
系统心里嘀咕“也没多久啊,你连一觉都没睡”,但见封云明缩成一团裹在被子里,心又软了,耐心解释:“上面找我谈了点事,我们那边的时间流和这里不一样,这些世界的时间过得会快一点。”
听到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