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便轻声答道:“可以。”
夏屿脸上立刻绽开更灿烂的笑容,快步上前拉开了车门,板正地站在一旁,还顽皮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打趣道:小美公主请上车。”
封云明被他这称呼和举动逗得忍俊不禁,无奈道:“你乱七八糟说些什么。”
夏屿嘿嘿一笑,没再多说,等封云明上车后,便紧随其后坐了进来。
车子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封云明的思绪又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刚才的猜想上。
若不是起床时刚用过精神洗涤剂,他几乎要怀疑那些察觉出的异样,只是精神压力过大产生的胡思乱想,甚至想过要不要再去裴楚生那里看看。
可事实上,不久前他和裴楚生刚生过尴尬的事,当时他还落荒而逃了。
正想着裴楚生,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打开一看,竟是裴楚生来的短信:【那天你突然离开,我能感受到你当时或许有复杂的情绪,我完全理解。无论你当下的想法是什么,都不必觉得抱歉。你的感受值得被正视,但我们的咨询关系需要保持专业边界,这是为了更好地帮到你。如果你愿意,下次咨询可以按时来,我们一起聊聊没说完的心情;如果需要调整时间,也可以随时告诉我。】
一大段官方的话语,封云明没太看懂裴楚生的真实意思。
若是系统在,或许能一针见血地给出判断,可在他看来,裴楚生似乎只是在刻意保持医生与患者的距离。
距离上次的事,现在确实是合适的时间点,既避免了事后立刻消息或打电话给患者造成新的心理压力,又及时传递了非评判性的关怀,维系了咨询关系。
反正封云明知道,这误会是越来越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