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什么,连忙说:“叶教授的眼镜被我打掉了,不知道掉在哪里,你帮我找找,我要赔给他。”
谢骋转头,诧异地说:“你让我给他找眼镜?”
“嗯。”封云明没觉得这有什么好诧异的,见他不太愿意,便反问:“不然让我去找?”
他本没别的意思,但在谢骋听来,这就是“老婆生气”的前兆。虽然极不情愿给情敌找眼镜,谢骋还是赶紧答应:“好好好,等会儿我路过的时候就去找。”
封云明淡淡地说了声:“谢谢。”
这场漫长的相处与对话就此结束。
原本两人身体都还带着兴奋,这么一番交谈后,热意渐渐散去,差点干柴烈火的两个人,竟诡异地在这样的对话中平复了心情,各自去做自己的事。
谢骋大半夜去给情敌找眼镜,封云明则重新躺下继续睡觉。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平静地结束,本以为还要和谢骋纠缠一番“喜欢不喜欢”的话题,结果这里很快又回归了寂静。
奇怪的是,或许是和谢骋乱七八糟扯了一通,他的心情不再那么沉闷古怪,仿佛有炙热的阳光照进了那片快要阴暗霉的角落。
他躺着琢磨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是谢骋的情绪在影响自己。
谢骋本就是个浑身透着正义、炙热又滚烫的人,像火焰一样。待在他身边,身上和心里的阴冷潮湿都被驱散了。
封云明忽然想到,既然犯罪环境能影响自己,那多和这样的人交流靠近,不也能起到正面影响吗?
大概是家里那个变态频繁入侵,其身上的磁场也影响了自己,让他总提不起精神。那么他应该多和谢骋、叶文晖、夏屿他们说话、多待在一起。
所以搬家的事也该早点提上日程了
封云明想了一会儿,又开始安排明天休息一天该做什么。
按谢骋说的,他可以去见见裴楚生,要是谢骋找到了叶文晖的眼镜,就去重新配一副这样一天应该就过去了。
想到这里,他知道要和裴楚生预约,又觉得现在太晚了会打扰对方休息,便了条消息过去。最近他太忙,又总胡思乱想,把上次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约了见面。
他本以为要到明天才能收到裴楚生的回复,没想到手机还没放下,就收到了一个“好”字。
封云明瞬间愣住,又看了看时间,确认已经四点多了,只能在心里感叹裴医生起得可真早。
难得这次回笼觉睡起来颇有几分神清气爽,封云明刚醒来,就看见叶文晖那副已经碎得稀烂的眼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看来他睡觉的时候,谢骋已经偷偷来过一趟了。
封云明的视线落在眼镜上。
看起来当时战况激烈,多半是被各自踩了好几脚,才让这镜片和镜框都显得惨兮兮的。
封云明揉了揉眉心,他实在想不起来当时到底生了什么。
但终究是要赔给叶文晖一副,正琢磨着什么时候联系他、带他重新配,刚走到办公区,就看见叶文晖一大早已经站在那里了。
他鼻梁上果然没架眼镜,想来这是他唯一一副。
好在镜片看起来不算厚,叶文晖的近视程度应该不深,不然这一整天,真不知道他要怎么正常工作生活。
或许是他的视线太过明显,叶文晖察觉到后转头看了过来。
封云明正要上前说眼镜的事,那边叶文晖的目光刚锁定他,就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还有不加掩饰的关心:“你怎么样?”身上裹挟着晨露的寒凉气息,朝封云明笼罩而来。
封云明回答:“我现在好很多了。”
“那就好。”叶文晖说。
他那双深灰色、略显无机质的眼睛直视过来,让封云明再一次毫无遮挡地对上他的视线。想起眼镜的事,封云明问道:“你今天有空闲吗?”
“有。”叶文晖脱口而出。
封云明没想到他会这么弹出这个字,眉眼间多了几分忍俊不禁,随后说道:“我是认真问你,可别是又要推掉什么事才腾出的空那和没空也没区别。”
叶文晖看着他眉眼间淡淡的笑意,眸色也柔和了些:“是真的有空。今天没课,也没其他安排,所以一大早来市局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但他们说大概没什么需要我做的。不过看样子,你今天需要我帮忙?”
听见叶文晖今天没事,局里也没安排,两人正好都空闲,不如赶紧把眼镜的事办了。
封云明没料到会这么巧,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那正好,副队给我放了一天假,我们都没事,先把你的眼镜配好吧。”
“眼镜?”叶文晖愣了一下。
封云明从兜里掏出那副已经破烂不堪的眼镜,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已经坏成这样了”他没看见叶文晖脸上怔愣的神色,只听见对方问:“你昨天大晚上回去找的?”
封云明正要说是谢骋找的,心里刚想到这人,就见有人故意从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