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站在这里等你就好。”
封云明实在没辙了。再说得更清楚,反倒显得是他自己胡思乱想、满脑子不干净的东西。说不定夏屿本来就没别的意思,要是说破了,不知会有多尴尬窘迫。
还是赶紧找齐东西,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吧
迅挑好需要的东西,封云明被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弄得格外尴尬,匆匆拿起自己的睡衣,便钻进了浴室,全然不管夏屿在外面做什么。
在他看来,夏屿第一次在他公寓待这么久,应该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夏屿当然没做什么“奇怪”的事。
他只是轻车熟路地走出卧室,仿佛来过千百次一般他清楚封云明独居、很少有客人,又常因查案夜不归宿,水杯为了防尘,一般放在厨房的柜子里。
于是他径直走向柜子,熟练地在第二层找到杯子,又到客厅接了一杯水。
他站在墙角,端着水杯的姿态,仿佛手里端的是酒。或许他真的把水当成了酒,对着某个隐秘的角落举了举杯。
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难以形容的诡谲与阴森,和在封云明面前那副轻松阳光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举动、这表情,都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而那个经常躲在镜头后的窥视者,要等到几天后替换摄像头储存卡时,才会现他这胜利的姿态。当然,到那时,那只“小老鼠”还会现,这里已经没有了封云明的身影和气息他早已被带走了。
夏屿唇角的笑意更深,低头喝了一口水,随后忽然神经质地挪动脚步,像在翩翩起舞一般,脚尖轻快地随着心中的旋律舞动。
他肆无忌惮地做着平日里最喜欢的事。
在屋子里疯狂嗅闻属于封云明的气息,用唇瓣触碰封云明可能接触过的地方。短短片刻,他已嗅过沙上的抱枕、亲吻过水杯边缘,直到清晰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停下,才停下这些神经质的举动。
再次出现在封云明面前时,他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正常的模样。
果然,封云明并未起疑,夏屿的目光便贪婪地舔舐过他身上的每一处从泛着潮红的可爱眼尾,到粉嫩可口的脸颊、湿漉漉的白皙脖颈。
仿佛自己也化作他身上的水滴,顺着衣襟流淌进更深幽的地方。
封云明显然在困惑他为何端着水杯站在这里,夏屿便递过杯子。
他早就注意到封云明回来后没喝水,又洗了澡,经过热水蒸腾,肯定会更渴。他不动声色地撒谎:“有点口渴,我就出来找水喝。”眼尾的笑意更甚,“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水杯。”
封云明愣了一下,说:“哦,我一般放在厨房的柜子里。”
“找到了。”夏屿说,“这是给你倒的,要喝吗?”
封云明毫无察觉地接过水杯,感激地说:“谢谢,我正好渴得不行了。”说着便一饮而尽。
夏屿注视着封云明的嘴唇覆在杯沿,一点都不担心他碰不到自己亲吻过的地方。
因为他早已把杯沿全部吻了一遍,这样两人的唇印总能完美重合。
他盯着封云明上下滚动的喉结,感受着这种隐秘的亲密,兴奋再次如潮水般涌来,想要做点什么
“我现在可以去洗澡了吧?”
但他知道,封云明对此既渴望又惧怕。
多么清纯又放荡的属性
夏屿再次选择隐匿起这份心思,给了封云明暂时喘息的时机。
“那我进去了。”
这里是封云明不久前还赤身裸体待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潮湿温热的水汽,混杂着他常用的洗水和沐浴露的味道。仿佛自己已经侵入了他的身体,感受着他的温暖与潮湿。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及时踏入这个湿漉漉、带着热气、满是封云明气息的浴室。
夏屿浑身兴奋,下意识地嗅闻、亲吻,贪婪感受着封云明残留的气息。
他拿起封云明刚用过的擦身体毛巾。
他也知道封云明擦头和擦身体用的是不同毛巾,擦头的那条已经被封云明带了出去。他便更加痴迷地将毛巾盖在脸上,深深嗅闻这属于封云明的味道,干净又清香。
夏屿记得,把脸颊深深埋在他腿间时,就是这种味道
吹风机的声响与浴室里再度响起的水声重合。
封云明站在插线板旁吹头,因吹风机的噪音,没注意到夏屿在浴室里捣鼓了一阵才开始放水。
他只觉得自己实在太累太困,只想睡觉,可头还湿着,不吹干睡觉会头疼,便硬撑着吹到八成干,径直躺到卧室床上。想起待会儿夏屿还要来睡,还特意给他让出了一个位置。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深沉,意识陷入黑暗,对外界的一切都无知无觉。
再次睁开眼睛时,封云明看见睡在自己对面的夏屿。
两人侧躺着相对,看清夏屿的睡颜,封云明睡懵的脑子才反应过来。恍惚间,他竟以为自己又穿越了,回到了不知何时的婚后生活。
眨了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