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里。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之所以能如此天衣无缝,其实是因为在封云明面前,他是真的开心。
封云明果然没察觉到他的奇怪,只点了点头:“我确实不太了解你。”
对他来说,走进这栋房子后,他才意识到夏屿就像这栋房子一样,外表并不惹眼,内里却格外复杂多彩。
装饰、油画、鲜花,都说明他是个极有格调的人,甚至这些东西在空间里的位置和布局,都带着几分讲究与艺术性。
原来夏屿竟是这样的人,这让封云明有些惊讶,也觉得自己对他确实了解不深不过很快,他就要搬到这里,应该能多了解夏屿一点。
夏屿带着他参观了整栋房子。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整个过程中,封云明觉得,夏屿不是在介绍房子,而是在介绍自己。
这里的任何细枝末节,都让他看到了夏屿与印象中截然不同的一面。
夏屿先从客厅开始介绍:“这里是客厅,我平时大多待在书房,不常来这边坐。你过来之后,要是喜欢这里,可以把窗帘拉开,早上阳光很好,也不会热。”
封云明点了点头,视线又移到墙上的油画上。
室内有装饰画很正常,他在很多住处都见过除了谢骋那栋看起来依旧粗糙、满是生活气息的平房看起来没有任何生活格调和艺术装饰。
但眼前这幅画,从一开始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画的是山间落日,橘红色的余晖洒在墨绿色的丛林上,笔触却异常凌厉。本该柔和的光晕被切割成细碎的色块,暗部还藏着几抹不易察觉的暗红,像干涸后凝结的血渍。
他多看了一眼,不知为何就觉得不太舒服,却又说不出原因。
毕竟无论是技能包,还是最近学习的内容,他对艺术的接触都只是皮毛,更深层的东西看不出来,也无法像艺术家那样读懂画作背后的深意。
夏屿似乎注意到封云明频频盯着这幅画,问道:“怎么了?如果你觉得不好看,我可以换成你喜欢的。”
“不是。”封云明说,“我只是觉得这颜色张力很强。”
夏屿的眼睛瞬间亮起一抹光亮,可惜封云明只顾着看画,完全没注意到他这一瞬间的异常。
只看见夏屿兴致勃勃地走上前,指尖悬在画布上方,语气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不瞒你说,我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画画。这幅画是我画的,我最喜欢这里的笔触,得有足够的爆力,才能把落日那种燃烧殆尽的感觉画出来。”
他说着,视线完全落在画上,神态是封云明从未见过的。
明明是同一张脸,此刻却让封云明觉得有些陌生或许是因为,这是夏屿第一次说起这个没人知道的爱好吧。
夏屿的声音听起来忽然有些低沉,带着几分认真:“有时候我觉得,色彩也有侵略性,就像暗红吞噬橘黄,那种毁灭后的重构,特别有魅力。”
“毁灭后的重构?”封云明心里莫名一沉,还是说不清楚这种感觉。
眼前的夏屿依旧眉眼弯弯、笑容灿烂,可他还是因为这句话怔忡。
没等他细想,夏屿走了过来,轻声说:“可能是我表达得有点奇怪,毕竟搞艺术的总爱胡思乱想。”他话锋一转,“要去我的书房看看吗?”
封云明确实不想继续待在这幅画面前,便应了一声:“好。”
两人沿着楼梯往上走,封云明问道:“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喜欢画画?”
夏屿略带惊讶地说:“没有说吗?”
封云明点了点头。
夏屿笑着说:“毕竟现在当了警察,这点爱好也不值一提了。不过你要是仔细看我的资料,会现上面写着我在绘画上有极高的艺术天赋。我当年,还被称为小天才呢。”
“天才?”封云明重复了一遍。
夏屿脸上带着几分骄傲,多了些淘气的少年感:“对啊,天才。”说着,他推开书房的门。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整面墙按色系和高度排列得整整齐齐的书架,书脊朝向一致,连缝隙都几乎均等,显然是极致强迫症的手笔。
看见这一幕,封云明又惊讶了。他知道夏屿有强迫症,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平时根本看不出他有洁癖和强迫症,他就像个正常人一样,要不是封云明与他接触得多,根本不会现。
可想而知,一个有着极致强迫症和洁癖的人,要做到让正常人完全看不出来,需要何等的耐力和表演力。
表演力?
封云明愣了一下,视线落在夏屿脸上。
“怎么样?不错吧?我这里收藏了很多书,你想看什么,基本都能找到。”夏屿高兴地说,语气和神态都像是在和好朋友分享宝藏,一点不假,完全看不出表演的迹象。
封云明按捺下心里莫名涌起的不安,想做点别的分散注意力,便朝书架走去。
却先看见了收纳架上一尘不染的颜料管,按色号排列,标签统一朝外侧,显然是经常使用且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