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骋没有说话,只是把封云明往里面拉了拉。
封云明毫无防备地往里走,这里堆放的杂物不少,空间显得过分狭窄,两个人堪堪站在门口都觉得拥挤。视野愈昏黑,要不是外面还能透进点光亮,简直快要看不清眼前谢骋的脸了。
在这微弱的光亮中,谢骋的眼睛依旧格外明亮,甚至在这个距离里,还能看清他眼眸深处那灼人的温度。
封云明顿时觉得不对劲,还没从门缝里逃出去,谢骋的手就撑在了他身侧,将他彻底困在墙壁与自己的怀抱之间。
看见这壁咚的姿态,封云明心里警铃大作,担心声音被听见,便压低声音说道:“你想干什么?”
谢骋说:“夏屿在外面。”
封云明没再说话。
他背对着外面,无法确认外面是否有人,但这件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在夏屿那样的变态面前,一点破绽都不能留。
于是他便任由谢骋低下头,让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耳畔。这个姿态看起来像是在接吻,但谢骋只是离他很近,呼吸落在他的耳朵上。
这里过分寂静,就算外面有喧闹的背景杂音,也仿佛被隔绝在外,显得格外不真切。只能清晰地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封云明本就皮肤薄,被谢骋热乎乎的呼吸喷了一会儿,耳朵已经红了,还无端感觉到一阵炙热。
封云明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就听谢骋说:“别动。”
封云明停下动作,轻声问道:“他还没走吗?”
“他一直在看。”谢骋说。
“哦”封云明简单应了一声。
一直盯着看确实符合夏屿的性格,但封云明疑惑地说道:“我们一直这样不动,不会显得很假吗?”
他说着,并没有抬眼去看谢骋,他那长长的睫毛沾染了一点外面的微光,像是柔和朦胧的金沙落在眼睫上,说话的时候,眼睫轻轻颤了颤。
谢骋注视着他。
被正规严肃的警服包裹着的他,多了一层说不道不明的意味,让他整个人更显冷肃淡然。穿得如此板正规整,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头梳理得整整齐齐,确实比平日里刚从被窝爬起来时头凌乱、睡眼朦胧的模样更加勾人
是的勾人
垂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封云明,如愿听见他这句话,谢骋的喉结情不自禁地滚动了一下,才又轻轻说道:“那你打算亲我吗?”
“什么?”
封云明抬起眼眸看他,这时候谢骋已经垂下眼睛,遮挡住眼眸深处的神色,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反正是假的,而且夏屿正在看,你也觉得这样很假对不对?要是被看出破绽就糟了,我刚才注意到他又走近了一些,不知道能不能从缝隙里看到我们的嘴根本没贴在一起”
他的话还没说完,封云明的吻就轻轻落在了谢骋的嘴唇上。
他本意只是贴着谢骋的唇瓣摩挲两下就够了,可没想到刚贴上去两秒,谢骋那只用于壁咚的手忽然揽住了他的腰身,将他紧紧往自己怀里扣去。
封云明要说的话完全被谢骋的口腔吞噬了。
似乎是许久没有尝到这样的味道,谢骋吻得又猛又急。
封云明来不及反应,连声音都没憋住,从鼻腔里出两声闷哼。
他感觉谢骋就像一条馋得快要疯的狗,此刻完全不加节制,力道像是要一口将他吞掉。
确实如夏屿猜测的那样,谢骋的吻技不算高,但封云明本身格外敏感,这样凶猛的吻法却让他很快也生出了些异样的感觉,顿时觉得头昏脑胀。
空气中全是两人荷尔蒙飙升的味道,熏得他晕乎乎的。
嘴麻了,舌头也麻了,亲吻的水声充斥在这静谧的空间里。
谢骋那只揽着他腰身的手虽然没有乱摸,但每一秒过去,都让他觉得温度再升高一分,热得他浑身不对劲,连脚底都轻飘飘的。
当然,在这模糊的感觉中,某人铁根又硌在他的腹部,实在难受。
谢骋每次和他接吻都这么大动静
封云明心想,再这么吻下去不行了,自己也快把持不住了,便咬了谢骋一口。
谢骋猝不及防,却没舍得松嘴,力道倒是轻了一些。
封云明便攥紧拳头,一拳朝谢骋的脸打去。
这一次谢骋似乎早有防备,连忙后退,结果脑袋撞到后面的货架,出“咚”的一声巨响。
谢骋疼得眼冒金星,抱着脑袋一时失声。
封云明擦了擦嘴,说道:“活该。”
他算是看出来了,有没有夏屿还不一定,这家伙就是骗吻他打算再也不管这个不要脸的谢骋,转身要推开门离去,却在推开门的瞬间,看见一个人影出现在眼前。
对方背光而站,封云明一时间没看清是谁,但这人一直站在这里。
待适应了光线,封云明才看清,站在面前的是抱着一束鲜花的叶文晖。
封云明呆站在原地。
竟然是叶文晖?他什么时候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