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明和他一起安静地进去。
在过来的路上,封云明留意了一下书架,这时便说道:“你们学校的藏书真丰富,感觉什么书都能找到。”
他心情看起来一直很好,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说得高兴了,这抹笑意也会加深一些,对比之前病弱、精神不佳的模样,确实好了很多。
瞧见他这样,叶文晖自然也高兴,轻声回应:“如果你想来,我可以帮你拿到自由出入青州大学图书馆的资格。”
“真的呀?”
“真的。”
“但是我平时很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
“你有时间想来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来。”
他们闲聊了一会儿,便开始说正事。
封云明将尹渡素描本上几幅奇怪的图案临摹了一份。
他本就喜欢把东西学通透,念书时美术课上学到的绘画能力也不错,便把尹渡画的内容临摹得丝毫不差,叶文晖夸赞道:“你在绘画方面很有天赋啊。”
封云明说:“不是有天赋,是我喜欢学透,但我还是想做些能实现自我价值的事情,所以就算学得好,我也没往艺术方向展。”
叶文晖接过他手里的几张图画,看见他说这话时,不知为何眼眸明亮了几分,或许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在做实现自我价值的事,因而感到高兴和骄傲。
他无端想起封云明在表彰大会上说那番话的时候。即便此刻没有灯光完全照在封云明身上,可他身上散的光亮,似乎根本没有消退,让人看了,便不禁沉溺在他那耀眼明丽的眼眸中。
“怎么了?”
封云明察觉到叶文晖有些出神,回想自己刚才说的话,才意识到或许有点中二,颇为不好意思,又补了一句:“你就当我随便说说的。”
叶文晖看出他有点窘迫,对他说:“说得很好,没什么不好的。”
但后知后觉觉得有点中二,还是让封云明有点尴尬,便把话题转到正事上:“还是先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吧。或许是什么符号?可能与犯罪心理学有关,你最擅长犯罪符号,应该能给我很好的思路。”说着,他已经低头仔细研究起来。
他认真思考的时候很沉浸,除非自己从思考中出来,否则外界一点细微声音都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之前他用眼睛看、用视线描摹来思考,现在他开始用笔照着尹渡的笔记临摹。
第一次临摹时,他就感觉奇怪,有一种灵光一闪却又没闪出来的感觉,始终憋得难受,现在有了安静空间能沉浸做事,也不会被打扰,便按照图案继续临摹起来。
这一次他更加仔细、认真。
铅笔在纸页上摩挲得沙沙作响。
那种即将灵光一现的感觉又要出现了,可不知为何就是堵塞在某一处,让他始终没办法找出那点东西。
把所有可疑图案都重新临摹一遍,依旧毫无收获的封云明才从思绪中出来,先揉了揉因长时间伏案而酸痛的脖颈,就听到身边的叶文晖说:“最主要的问题还是没逻辑、不完整。”
听见叶文晖说话,封云明抬起头看他。
原先坐在一旁的叶文晖不知何时已坐在他身边。
或许这句话叶文晖早就想说,只是见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便安静等了一会儿,见他抬起头,才说出这句话。
封云明看向了叶文晖,叶文晖便把那几张纸拿过来,用手指在空中顺着线条也描摹一遍,说出自己的思路:“你看这里很奇怪。完全没有逻辑,如果这线条是这样的,按照所有逻辑来说,都不应该画成这样,这一半隐约能看出是个物体、是个形状,但就是这一半忽然没了逻辑,完全看不出这到底是什么的一部分。”
封云明顺着叶文晖的手指看图案,无意识地重复:“一部分?”
于是那卡在一半总是现不出来的灵光,就这么出现并被封云明抓住了。
他立刻拿起刚才临摹过一遍的纸,用橡皮擦,将那些看起来扭曲、逻辑不通、繁琐奇怪的线条都擦掉,随后把纸沿着图案边缘折叠,最后缓缓拼成一个完整的图案
十字架。
但又不只是简单的十字架,因为上面爬满了藤蔓、灰尘、铁锈,甚至还有破损的地方,以至于一开始他们看不出这是十字架的线条走向。
牧羊人。蒙尘的十字架。
“自比上帝的家伙,确实会对这种宗教性标志产生比较明显的轻蔑和漠视。”
身边的叶文晖说。
这个重大现让封云明高兴坏了,他那更为明亮澄澈的眼睛简直像有千万灯火落在里面,晶亮得不可思议。
他语气兴奋地说:“就是这个,绝对是这个!”
他直接握住叶文晖的手,有些迫切,也有些期待地说:“叶教授,你在青州市也很久了,你有没有在哪里见过这个十字架?这个十字架看起来绝对不小,这么大的十字架会出现在哪里呢?或许在教堂?我当初随意看了一眼地图,现青州市有不少教堂,只是不知道这是哪里。但这枚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