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谢骋的卧室。
手边也感觉到一阵温暖炙热,轻轻地覆盖在自己的肌肤上,让封云明转头看去,只见床边蹲着个人,正小心翼翼地帮他热敷受伤的地方。
封云明的脑子还有些迟钝,暂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便只是这么安静地看着他。
大约是察觉到了视线,谢骋抬起眼睛来,这一双眼睛瞬间变得格外明亮,他高兴地说:“你醒了?”他立即坐在了床沿,先查看了一下封云明的情况。
封云明被他折腾了一会儿,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说道:“醒了,我还没死。”这句话说出来,声音听起来如此喑哑,谢骋又忙不迭地给封云明倒水。
水温正好合适,刚喝下去,便觉得咽喉舒服许多,不知道谢骋是不是一直守候在他的身边,等着他醒来。
再看看眼前的谢骋,眉眼之间的愁绪与担忧确实还没完全消散,他知道谢骋到底在因为什么而产生这种情绪,便对他解释道:“我只是睡着了。”
“我知道。”谢骋说,他接过了封云明手上已经空了的杯子,“医生也是这样说的。”
“我睡的时间是不是有点长?”
“嗯,是有点。所以我一直都很担心,就算我知道你真的只是睡着了。”谢骋说了这句话之后,又问道:“还要吗?”
封云明说:“不要了。”他又看看周围,再看看眼前忙碌的谢骋,问道:“我怎么回来的?”
“你迟迟不回来,我担心你,我就去上门要人了。”
封云明呆滞了一下,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谢骋,现最起码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受伤的痕迹,才问道:“夏屿那家伙肯放我回来吗?”
毕竟在夏屿的眼里,他们吵架了,谢骋还疑似家暴。
说起这个,谢骋冷笑了一声说道:“他不放也得放。”
“所以是你把他打了?”
谢骋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什么,立马捂住自己的腹部,以一副虚弱的表情说道:“他把我打得好惨呐,他还说我是家暴男。这简直就是污蔑、是栽赃,我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每天亲你一百遍,我怎么会舍得打你。他就是纯污蔑。”
眼见刚才还气血十足的某人在这里假装虚弱,封云明觉得好笑,稍忍俊不禁,却也没搭理他,只是忽然想起了那个面具人。
当时那个面具人来见夏屿,不知道那个面具人有没有说教堂的事情,如果说了,那么之前他说的那些什么吵架迷路的事情就彻底变成了谎言,这算不算打草惊蛇呢?夏屿肯定察觉到什么了吧。
他之前只是怀疑夏屿就是那个面具人,或者是别的人,却没想到当天晚上,那个面具人就来找夏屿了难道他们的关系很紧密?
那个突然出现的面具人完全打乱了封云明的节奏。
抬起眼眸,见谢骋捂住腹部演了大半天虚弱,封云明还是一句关切的话都没问,先问了别的事情:“你去找我的时候,夏屿有没有看起来怪怪的”
谢骋认真回忆了一下,“好像没什么奇怪的,就一直骂我。”
夏屿那天衣无缝的演技,封云明都看不出点什么,更何况谢骋了。封云明没有就这件事继续问他,打算找个机会再去当面看看夏屿的情况
“对了,教堂里的那具遗骸查清楚尸源了吗?”
谢骋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还在查。”想到什么,他就继续补充道:“我没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特别是夏屿,关于教堂里的遗骸,我已经交给专案组了。”
听见这个,封云明点了点头,“我手机呢?”
谢骋把封云明的手机拿过来。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夏屿没给他消息。倒是当天晚上,谢骋给他了不少信息,但都没有被打开看过,说明夏屿没看他手机。
当时谢骋问他情况怎么样,问要不要接他回家,大概是看封云明一直都没回,谢骋便着急了,问他是不是出事了,估计后来谢骋就到了。
封云明垂着眼眸认真思考了一下,又对谢骋说道:“你仔细和我说一下,你到底是怎么把我带回来的。他怎么会让你把我带回来,你真的没有察觉出来他哪里怪怪的?”
谢骋一五一十地和封云明说了这件事。
他当时过去,几乎是强硬的态度闯进去的。夏屿听见声音出来,质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谢骋说他要带封云明走,两人生了争吵和争执,最后不知怎么的,夏屿忽然同意了让他带封云明走。
“真的啊?”封云明惊愣地问道。
谢骋点了点头说道:“是真的,就是这么简单。”
趁谢骋不注意,封云明忽然掀开了谢骋的衣服,这猝不及防之下,谢骋没反应过来,被封云明看了个正着,他腹部还当真有淤青,看来是真的生了争执。
“那当时他态度也很强硬,是不愿意你带我走的,怎么他会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谢骋说:“他可能就是单纯想要打我一顿。”
封云明按揉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觉得,那个来见夏屿的面具人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