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仿佛只要不提起“那个人”,他的心情就很好。
封云明抓住这个间隙,不动声色地追问:“他是谁?”
然而这家伙反应极快,完全没被套话,直接回答:“我不能说。”
“好吧。”封云明第一次试探失败,语气下意识带着几分沮丧。
这让夏屿忍不住笑起来:“你怎么还是这么可爱。”他缓缓凑近,封云明知道他要做什么,身躯微微后仰。
夏屿的动作顿了一下,两人距离近在咫尺,封云明能从他的瞳孔里清晰看见自己的倒影,他的呼吸轻轻洒在脸颊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
封云明再次问道:“那谢明轩呢?他现在怎么样?”
夏屿没说话,封云明知道他在等什么,微微垂下了眼睛。夏屿轻笑一声,如愿以偿地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不知是吻太炙热,还是别的原因,封云明的眼睫在吻落下的瞬间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当然回去了。你的同事们也不是吃素的,而且你们在夜咏馆附近布控了那么多人,要带回一个谢明轩还不是轻而易举?”
“那夜咏馆是不是也”
“当然,那个地方也被我丢弃了。夜咏馆和月见女子艺术沙龙本来就是两个早就被他抛弃的根据地,是我捡起来重新运作的。但对现在的我来说,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得到了你。”
他的手轻轻扶住封云明的后脑,高兴地继续说道,“我把你带走了这才是最重要的”最后这句话几乎化作轻柔的叹息。
他的手掌牢牢托住封云明的后脑,显然不允许他再躲避。
此刻的封云明确实无处可逃,这个吻直接落在了他的唇瓣上。
夏屿的语气和神态都透着兴奋,吻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凶猛,反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怕被他推拒厌恶。
理智告诉封云明,他应该推开夏屿这家伙或许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就算自己不排斥亲吻的感觉,也不该和这样的人沾染。
他的双手抵在夏屿的胸膛上,果然轻而易举就将人推开了。
夏屿惊愣地看着他,封云明也抬眼直视,眼神冰冷淡漠,带着凛然正气。
封云明本以为按照刚才亲吻的力道,夏屿会就此退缩,却没想到,他清楚地看见夏屿眼底涌起一片深黑的阴翳。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下一秒,夏屿就紧紧攥住他的后颈,强势地要将吻再次落下。
封云明尝试挣扎,可浑身力气尚未恢复,被夏屿轻易禁锢住手腕。
他想踢人,夏屿却早有预料,先一步挤入他的腿间,裙摆被高高撩起,白皙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夏屿强硬地逼迫他分开双腿,彻底俯下身将他压在床上,手腕被高高举过头顶。
封云明偏头躲避,却被夏屿用另一只手钳住下巴硬生生掰回,这个吻终于强势地落在唇上,不等他反应便长驱直入。
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在打架封云明的四肢拼命用力,却始终掀不开身上高大的男人,毕竟体内的药效还未散尽。
他只能在唇齿间较劲,可这反而让吻变得更加激烈,屡次刺激得他浑身软麻。此刻他格外讨厌自己这副敏感的身躯,可身体上却对夏屿提不起丝毫厌恶心里满是无助与茫然。
既然推不开,他便用双腿紧紧夹住夏屿的腰腹,恨不得将他绞死,同时狠狠咬在夏屿的唇上,让鲜血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即便如此,夏屿被夹得呼吸急促、嘴角流血,依旧固执地不肯放开他。这个吻愈激烈,几乎碾碎最后一丝理智,只剩下两人困兽般的挣扎与泄。
直到夏屿的舌头突然深入咽喉,混杂着浓厚的血腥味让封云明再也承受不住,无法自控地呕了一声,夏屿才浑身一僵,终于将他放开。
封云明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脸颊绯红,眼睫沾满水汽,嘴唇湿红,还沾着淡淡的血迹。
“你觉得我恶心是吗?”夏屿忽然开口问道。
封云明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向他,只见夏屿脸色苍白。
“你觉得我恶心是吗?”他又重复了一遍。
封云明确定,这次的语气不再是之前的兴奋,而是难以置信。即便知道夏屿可能会生气,他也莫名生出对抗的情绪,干脆说道:“是。”声音还带着喘息,眼神依旧柔软,表情却冰冷至极。
但其实是血味和突然的深喉让他有点恶心。
夏屿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空白:“为什么呢?”
封云明冷笑:“你这样的人,还问我为什么?”
“我又是什么样的人呢。”这句话像是在问封云明,又像是自言自语,更像是扪心自问。
封云明正要细数他的罪行,却听见夏屿说道:“我一个连羊都猎不到的羊,甚至不能算人的家伙,又能是什么人呢?我从始至终,又做过什么呢?”他的眼睛缓缓看向窗户,仿佛透过花窗在回忆什么。
封云明闻言一愣,打算安静听他诉说,可夏屿只是彻底沉默下来,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