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东西,他现配饰实在太少了,几乎都是那种玩意,但还是努力挑选出两个腿环出来。
黑色腿环上都坠着小铃铛,仿佛只要他轻轻一颤抖,就会传递给铃铛,随后撞击出清脆的声音,被任何人感知到他的轻颤。
可是显然这东西,比其他的好多了。
封云明俨然接受这个腿环,更何况这一次是夏屿来帮他穿戴。
戴的是大腿的位置,裙摆被撩了上去,封云明担心被夏屿现自己的变化,拽了拽裙摆还是遮挡了一下。
夏屿估计认为他是害羞,也没有阻止他,只是轻柔地帮他把两个腿环戴好,可又正是这一份轻柔,让封云明觉得他指尖所落的任何一个位置都显得格外痒,他咬着衣服忍了了一会儿,当夏屿的手指“无意识”地擦过他腿肉时,终于忍不住轻颤了一下,于是那些小铃铛就“叮铃铃”响个不停。
封云明觉得脸颊有些烫,但夏屿并未说什么,只是轻笑着说出另外一件事:“你还记得尹渡吗?”
突然在听到这个名字,封云明有一种恍惚的感觉。最近他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几乎快要把这个人遗忘了。
“夜咏馆里的那尊石膏像是他雕的,我把他的心血搬了过来,他都哭了,跪在我脚边求我不要带走你。”
封云明惊讶地抬头看着眼前的夏屿,可现他已经闭上了嘴巴,显然只是腿环,不会让他再所说什么了或许真的要
那没什么,封云明觉得,虽然这些东西对他来说还是有点陌生,再看看这些形状和大小都让人望而生畏,甚至担心人类的身体是否能承受,但他依旧觉得这没什么,没有什么完成不了的。
他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就不会有退缩的时候,于是他就在里面挑挑拣拣,还是找到了最能适应的那个,也就是刚才他丢回去的那根毛绒尾巴。
夏屿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他说:“接下来我不会帮助你了,你要自己来做。”
封云明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对他各种变态接受良好的封云明微微眯起眼睛看他,仿佛在说“你别小瞧我”,然后就拿起那根毛绒尾巴。
可是要怎么弄却又让他犯了愁,他必然要脱掉裙摆之下最后的遮挡才能顺利做这件事,可要是半躺在地毯上,就会被夏屿现其实这个时候他已经兴奋的得不得了,要是背对着他,就会被夏屿将整个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但转念他又觉得,那有什么,反正他什么模样,夏屿不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吗?
于是就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掀开裙摆将小裤一褪,就要鲁莽地去做。
然而这时,说好不会帮他的夏屿却又伸出手来阻挡他,还说道:“你确定你要这样做吗?你明明有过不少男人,为什么很多时候,你看起来真的和处男没什么区别?”
他的膝盖嵌入地毯里,跪在地毯上,与封云明处于一个平视的状态,目光紧紧看着封云明,又奇怪地问道:“难道之前你和我说的那些,都是为了装厉害骗我的?可是那时候你的神态看起来不像是骗我的啊。”
封云明懒得和他说话,只想着快点塞进去就能再知道点其他的了,无论是关于牧羊人,还是关于当年那段少年经历,他都想要知道。
他大致扫视了一下盒子的东西,知道数量这么多,肯定还能撬出不少东西来,顿时心里也是有点开心的。
然而他面上却还要假装不耐烦地看着他。
面上的表情是这样的,但身体却在真实地表露他的心情,夏屿笑着,轻轻地握住他,封云明轻喘了两口,忍不住微微闭上了眼睛,忽然感知到什么湿冷的东西落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