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想要弄清楚真相,你愿意让我去找真相吗?”封云明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夏屿果然沉默了。
这一刻,夏屿也彻底确认,什么都没有改变,甚至在封云明的心里,他连一丝一毫的位置都没有占据。
夏屿终于忍不住哭了。
上一次哭,是久别重逢的喜悦;这一次哭,却是平静后的绝望。
他知道自己抓不住封云明了,也知道自己的卑劣。
他只能抓住封云明的手,泪水滴落在封云明的手背上,滚烫而灼热:“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的真的小美,我真的很喜欢你,从那以后,我人生的意义就是再见到你。我希望你平安,我希望你快乐,我希望你活得好好的我甚至可以接受你不喜欢我,就算一点都不喜欢都没关系,我会养你一辈子,只要你活着,你平安,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哽咽,几乎说不完整一句话:“我求求你,别再说这些了,我好难受,我从来都没有这么难受。当年被精神摧毁的时候,我也没那么难受,我感觉我的心真的好痛,像是被你一点点撕开一样,很痛很痛你别说这些话了好不好?我让你生气了对不对?我该死,我混蛋,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你别说这些了好不好”
他想俯身埋在封云明的膝盖上哭泣,可封云明却依旧强迫他抬着头,让他所有狼狈可笑的模样,都暴露在自己眼前。
封云明的另一只手慢慢伸到身后,从裤腰的夹层里摸出一支早已准备好的针管。
那是他之前从系统商城兑换的麻醉针,剂量刚好能让人昏睡八个小时,却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他没有丝毫犹豫,握住夏屿的脖颈,将针管狠狠刺入夏屿脖颈处的静脉。
夏屿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他疯似的想要拨开封云明的手,可那冰凉的液体已经快注入他的身体,四肢很快就变得无力,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封云明松开手,从椅子上站起来。
夏屿失去了支撑,重重倒在地毯上,却还残留着一丝意识。
他伸出手,紧紧抱住封云明的小腿,滚烫的眼泪落在封云明清瘦的脚背上,带着绝望的温度。
可封云明却像没感觉到一样,甚至有些不耐烦地踢了踢他的脑袋,挣脱了他的束缚。
“不不”夏屿看着封云明从他身上搜到了钥匙串。
“小美别走现在不行求求你求求你”他的双腿已经完全动不了了,只能用手臂撑着身体,一点点固执地向封云明的方向挪动,指甲在地毯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封云明拿起钥匙串,转头看了他一眼:“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的,你睡一觉就好了。”
夏屿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依旧在卑微地乞求:“我可以让你走但是现在现在不行小美不行外面”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在空气里。
他的眼睛慢慢闭上,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封云明其实没有立刻离开。
他知道自己对这里不熟,虽然倒计时只走了一半,但为了确保逃跑成功,他必须先探查周围的环境,还要换掉身上这条不方便行动的睡裙。
他走到夏屿身边,蹲下身,直接脱下夏屿的黑色连帽衫和工装裤。
夏屿虽然比他高大一些,但衣服穿在他身上勉强合身。
换好衣服后,他又在屋子里仔细翻找了一遍,却没找到自己之前带来的那把枪想来是被夏屿藏起来了。
他没再多费时间,拿着钥匙串,打开了那扇通往外界的门。
门后是一条稍显昏暗的甬道,墙壁上贴着老旧的瓷砖,角落里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甬道尽头有一道旋转楼梯,阳光从楼梯上方的出口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封云明犹豫了一下。
他原本想等天黑再离开,那样更容易隐藏身影,可又想到夜晚视线不好,加上自己对地形不熟,很容易迷路,还是决定趁白天离开,至少能看清周围的环境。
他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走上楼梯。
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甬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阳光落在他身上的面积越来越大,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他在地下室待了太久,已经不太适应这样明亮的光线了。
走到楼梯顶端,推开沉重的铁门,外面的景色瞬间映入眼帘。
一片平整鲜绿的草坪,像一块巨大的绿毯铺在地面上,远处是宽广无垠的天穹,飘着几朵悠闲的白云。微风拂过,带着青草的清香,还有远处树木的气息。
封云明的脚踩在柔软的草坪上,甚至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这样自由地站在户外了。
这里似乎是某个私人庄园的后院,除了他之外,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封云明不敢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