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阳光从窗口透进去,能看到里面空荡荡的,只有灰尘在光束里漂浮。
可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人的气息,像是在昭示这里曾经有多热闹。
或许,这里举行过某种鲜为人知的诡异仪式。
“他们是什么人?”封云明问道。
“初代牧羊人和他们的羊。”裴楚生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那根黑色石柱,“你还记得在青州市现的那座废弃教堂吗?”
封云明垂着眼,没说话原来就连裴楚生都知道他现了那座教堂。
“他们最初只有几个人,后来人越来越多,那座教堂就不够用了。”裴楚生说,“为了庆祝新生,他们把那座出生地烧了。那时候他们已经狂妄到认为自己堪比上帝,可以决定别人的生死,甚至觉得那些教堂里无辜被烧死的人,是他们新生的祭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