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求帮助,寻找依靠。孤身一人,将所有的重担抗在自己肩上,只会让你疲惫不堪。”
就在这时,顾朗书忽然开口:“还挺感人的呢。”
这话听着莫名带着几分阴阳怪气,好好的气氛被他搅得一团糟,惹得另外几人都有些不爽。
夏屿更是直接朝顾朗书吐口水。
顾朗书显然也忍不了了,虽被绑住了手,一条腿也被打穿了,另一条腿却还能动弹,他抬脚狠狠踹向夏屿。
夏屿脚下不稳,“咚”的一声撞在身后的柱子上,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裴楚生冷淡地开口:“现在不是你们两个狗咬狗的时候。”
夏屿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小声啜泣,顾朗书则因为愤怒,胸口剧烈起伏着,粗重地喘着气。
裴楚生转头问封云明:“你刚才说有事情要问,还要问什么?”
这时顾朗书抬起头,冷声道:“你想知道的,那本书上都有,你自己慢慢去看。现在不是说这些废话的时候。”
一说起那本书,夏屿立刻振作起来,从怀里掏出那本书,仰着头看向封云明,一副邀功的模样。
封云明有些惊讶,问道:“你怎么把这个带来了?”
夏屿说:“我想起你好像很看重这个,就又回去把它拿了过来。后面的大殿已经没人了,我很容易就出来了。”
顾朗书冷哼一声:“还算这个傻子有点用。”
夏屿听见这话,立刻恶狠狠地瞪向他。
顾朗书又道:“时间差不多了,一直站在这里聊天,是觉得自己所向披靡了?等他们到了,就是你们的死期。别以为自己多有能耐,祭司大人一到,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封云明瞥了一眼他头上指向红色区域的测谎仪指针,嫌他聒噪,冷冷吐出两个字:“闭嘴。”
顾朗书看起来还想说什么,可尹渡早已领会封云明的意思。
他捡起顾朗书丢在一旁的领带,上前直接将顾朗书的嘴牢牢绑住。
这下顾朗书就算有再多话想说,也只能闷在喉咙里,当真成了个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的囚徒。
夏屿见他这副模样,生怕他那条还能活动的腿再踹自己,想找点东西把他的腿也绑上,却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物件。
裴楚生看了看被绑住嘴的顾朗书,又转向封云明。
封云明知道他有话要说,便朝他走近了几步。
裴楚生压低声音,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我现东边有情况。”
封云明问:“什么情况?”
“有船。”
听见这两个字,封云明不由得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迎着封云明的目光,裴楚生点了点头,补充道:“不过看起来距离我们还有些距离,天亮的时候,应该就能赶到。你说,会是什么人?会不会就是顾朗书口中的祭司?”
对此,封云明也说不准,但至少,离开这座岛又多了一条退路。
“你一直待在这里按兵不动,是不是想知道祭司到底是谁?”裴楚生见他沉默,又追问道。
封云明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毕竟那人是藏在你们警局里的内鬼,你想知道他的身份也正常。只是到时候肯定不好脱身,我们会尽全力掩护你离开这里。”
封云明对他说:“我只是要确认他的身份,并不是要和他正面硬刚。我们还是要采取保守战术,就像之前那样,他们分散开来,我们才能找到机会分批解决。现在我们需要躲起来,只要能让我看清他是谁就行。”
裴楚生了然:“但祭司也有可能坐直升机过来,教堂周围没有任何掩体,我们很容易就会被现。”
“所以我们只能先待在教堂里。这里房间这么多,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搜到我们。优先选一楼的房间,要方便快撤离的。你们先去找个合适的位置,把这里的椅子都弄乱,在我们躲藏的房间外摆上几张,当作合理的掩体。”
裴楚生点头应道:“我明白了。”
他转身正要去做事,封云明忽然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低声道:“辛苦你们了。”
裴楚生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说道:“你怎么又这样,都说了在座的就算给你当狗都愿意,怎么还说这么客气的话。非要说这种话是吧”
封云明还没反应过来,裴楚生的话音未落,一个轻柔的吻就落在了他的脸颊上,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一丝暖意。
一触即离,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掺杂复杂的情绪,只有纯粹的温柔与珍视。
紧接着,裴楚生就被一旁的尹渡拽走了,看那架势,怕是也要挨上一顿揍。
封云明原本冷硬的脸庞,此刻竟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他扬声道:“别闹了,先把事情做好。各自去忙各自的,不然等他们到了,就来不及了。”
几人闻言,立刻不再打闹,分头行动起来,有条不紊地去做自己该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