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是这样。
即便什么都不说,封云明也能清晰感知到,他有多在意。
可眼前这个人,却说出这样的话。
他这才意识到,两个人格天差地别,除了容貌、喜欢他的心意之外,几乎再无相似之处。
封云明就这么静静看着眼前的。
自然察觉到他的视线,面上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轻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他完全不一样?”他心底隐隐雀跃,因为此刻封云明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是纯粹的,没有掺杂对另一个人的情感,只是单纯地看着他这个顶着景珩名字、却独属于的人。
封云明诚实地点了点头。
这时,趁机又问:“那你比较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他?”
这个问题,把两人之间的界限划得太过清晰。
景珩那不为人知的基因病,让任何猜想都必须谨慎。这悄无声息作的病症,似乎只有现在的封云明知晓,他不希望情况变得更糟,于是没有回答,只是将视线移开,落在培育区那一片银纹兰上。
见他没有回应,心里虽有失落,却也没有再追问,免得显得太过急切。他顺着封云明的目光看向那一片亭亭玉立的银纹兰,顺势转移话题,让气氛轻松一些:“你对银纹兰感兴趣?”
封云明想起这句话景珩以前也说过,还是点了点头,应道:“我从没见过这种植株。”
“很漂亮,对吧?”除了知情者,大多数人只会被银纹兰美丽的外表吸引。此刻也只当封云明是被外表吸引。
“是很漂亮。”封云明简单应答。
上次景珩说对银纹兰了解不深,他也没指望能从对方口中得到更多信息。可这时,却听见身边的人缓缓开口:“银纹兰学名银脉幽晶兰,多年生附生兰科草本,恒温光合植物,目前只能在王室保育园的可控环境下培育。叶片墨绿,叶脉呈天然荧光银纹,花瓣乳白带淡蓝晕,花心有银白螺旋纹路,花香极淡,有镇静神经、稳定细胞节律的作用。”
听闻他如此顺畅详尽地说出这些,封云明更是惊讶。
上一次,景珩明明说对银纹兰知之不深,只知道和自己的基因病有关,怎么此刻却能说得这般准确?如果他们真是不同人格,就算记忆不互通,掌握的信息总该是一样的吧?
这般思索,让封云明凝视时微微蹙眉。心底莫名浮起一个猜想,可还没等他细想,眼前人便像是看穿了他的讶异,直接问道:“你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小众的事?一般人根本不清楚银纹兰的作用。”
封云明点了点头。
不动声色地掩饰住破绽,语气自然:“因为知道你感兴趣,我特意去查的。”
封云明略带狐疑:“关于银纹兰的记载很少,你从哪里知道的?”
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少年气的笑,和景珩偶尔露出的笑容一模一样:“因为我姓,而且我和那个家伙长得一模一样,他有权限接触的东西,我当然也会想办法去拥有。他愿意让我去知道,大概是觉得我知道了也没用。确实,我就算知道这些,也弄不懂这东西该怎么用。”他说着,目光轻轻落在封云明脸上,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那你呢?从这些信息里,你能看出什么?”
虽然只听了一遍,封云明却已将他的话记了十之七八。闻言微微蹙眉,注视着眼前盛放的银纹兰,轻轻摇头:“信息太少,看不出来什么。只是你说过这和你的基因病有关,我倒是很在意你最后说的那句‘镇静神经、稳定细胞节律’。”
的眸色微微一深。
封云明并未察觉,只是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问:“如果能知道更多,或许可以有更多设想。”
“你为什么对银纹兰这么好奇?”这一刻,清晰地意识到,封云明的好奇,绝不仅仅是被外表吸引。
封云明抬眸看向他:“你不是说,这和你的基因病有关吗?”
若不是系统任务,他或许根本不会留意这株兰花。
可他不可能提起任务,只把理由推到景珩身上,甚至还能冠冕堂皇地补上一句:“你从来不肯跟我说你的基因病,其他人也只知道你有病,别的一概不知。”他忽然找到了说辞,“我只是想帮你。”
说出这句话时,他心底微虚,一双眼睛却专注地望着对方,这份专注,反倒显出几分真切的在意。
眼瞳清亮如浸在光里的琉璃,长睫微垂,白皙的脸颊包裹在温暖的光色中。
心口微微一滞。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受。
他清楚,自己对封云明的感情,很大程度上受了景珩的影响,他也无法抗拒这种影响。或许正是因为这份影响太过深刻,他才选择放任。可他不止一次感受到,属于自己的、真实的情绪,正被封云明牵动着就像现在这样。
“你真的很喜欢他,对吗?”问。
封云明听出他语气里的晦涩,他依旧不知该如何承受这样直白的情感,下意识移开视线,再次蹲下身,轻轻触碰银纹兰的花瓣。声音听上去很淡,不再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