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竟郑旭一直混迹各种社交圈,说不定对这些有所涉猎。但仔细一想,更详细的情况,直接问去过的人更好。
只是他很久没见过景珩的父亲,甚至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感觉很生疏,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好。”
两人走到门口,忽然说:“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不能陪你了。”声音里带着几分遗憾与失落。
封云明说:“没关系,你去处理自己的事就好。”
离别之际,恋恋不舍地亲了亲封云明的脸颊。
分开时,他轻声说:“我会很想念你。”
我会很想念你。
这句话,一直都在应验。
他不敢相信景珩的情绪竟然能如此影响自己,却也明白这份思念是真实的。当封云明的身影即将消失在视野里时,那种思念便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
站在原地,看着他彻底离去,脸上原本清朗稚嫩的神色瞬间消失。这时,有人已站在他身后。
他转头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人手中的盒子,打开后,看见里面静静躺着的药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旧平静冷厉。
“时间又要到了吗?”
“只剩下最后一分钟了。”
合上盖子,说道:“这次不用进行新一轮注射了。”
“是。”
那人收起手中的东西。
转身朝林荫间停放的黑色汽车走去,随着他走进浓荫,一层灰暗笼罩在他身上,面容也被阴翳覆盖。当他彻底坐进车里时,那些属于岁月的痕迹,再次爬上他的脸庞皮肤变得干瘪,瞳色变得浅淡,纹路变得清晰。
他抬起手,垂眸看着。
这些天,他又一次询问了那边的情况。
“那边怎么样?”
前排的人答道:“只要维持蛋白稳定性,就能彻底解决这件事。但星瓣花和银纹兰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微微仰靠在椅背上,树荫随着风在他年长的面容上轻晃,却没能带来半分柔和。最终,他在沉默中只说了一句:“我只希望能尽快。”
“是。”
第二百三十七章
封云明看了一眼时间,现自己并没有在保育园待太久,马术课也才刚刚结束。
虽然他在傅承骁面前表现得格外冷漠无情,心里却还是有些挂怀。
他知道傅承骁对马鞭和抽打如此恐惧,一定有心理阴影。
所以当时见他状态不对,便没有继续,直接离开了。他想知道傅承骁现在情况如何,下意识摸了摸手机所在的位置,第一反应是信息询问,可转念一想,这样未免显得自己太过关心,还是决定亲自去看看。
反正现在时间还早,也耽误不了什么,所以就径直回去。
果然如他所想。
马术课才刚刚结束,隐约还能看见驯马师将马匹牵回马厩。阳光把马场的草地染成金色,远处的围栏拖着长长的影子,风卷着青草与马匹的淡味掠过空旷的场地,场上已经没有什么人,原本热闹的地方,多了几分冷清。
他往更衣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思索片刻,还是朝驯马师所在的位置走去。
马厩是木质结构,顶梁很高,通风干爽,一排排隔间整齐排列。每一匹马都被安顿好,正悠哉地喝水、甩尾巴,蹄尖轻轻刨着柔软的干草。
驯马师正在给一匹毛色油亮的马梳毛,刷子一下下梳理着顺滑的鬃毛,没有立刻注意到封云明的到来。
那匹马像是察觉到了生人,轻轻踢了踢蹄子,甩了甩耳朵,驯马师这才现封云明已经走到了跟前。
这所贵族公学里学生很多,大多是贵族子弟,他不清楚封云明的身份,可看对方气质清冷不凡,便恭敬地称呼了一声:“少爷。”
听见这称呼,封云明微微一愣,也不知道该怎么纠正,直接问起了最关心的事:“你看见傅承骁出去了吗?”
虽然学校里贵族子弟多如牛毛,实在分不清谁是谁,但名头最响的那几位,所有人都是知道的。
听见这个名字,驯马师没有任何迟疑,只是摇了摇头:“不清楚,刚才就没看见。我只顾着照顾这些马,没留意别人。”
这时另一位驯马师牵马过来,这位驯马师转头问了同样的问题,对方给出的也是同样的答案。他有些歉疚地对封云明说:“我们都没注意到。”
虽然已经下课,大家都会换衣服离开,傅承骁这时候也该走了,但他还是打算过去看看,这样才能安心。
刚要迈步,目光随意一扫,忽然注意到云汀正和另一匹马亲密地站在一起,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看来傅承骁没骗他,它们确实是一对。
见它心情好,封云明没来由地也觉得轻松,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云汀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从同伴身边转过头,径直朝封云明走来,亲昵地把脑袋凑了过去。
封云明伸手,轻轻摸了摸云汀的头。
驯马师见了,笑着对封云明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