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来:……
终来:[等等……负数是什么意思?]
系统:【宿主剩余寿命一天时,启动应急机制,寿命锁定。】
【系统自动检索最近高功德、且与宿主强因果关联者,由其代为贡献功德。】
终来:[等等,等等……]
系统的声音听着阴阳怪气的:【恭喜你啊宿主,以后可以向岑非云直接聊起我了。】
终来的第一反应很诡异,居然是“这好像是第一次听见系统直接叫岑非云的大名”,随后才开始对这件事表示惊讶,但惊讶之余,他的疑惑还是占了上风:[那剩余寿命负数又是什么情况?我难道昏迷七天了?]
系统:【是的。】
终来:[啊??]
系统:【岑非云动用禁术。宿主在做下一个任务获得新的功德值之前,存活所消耗的全部都是他的寿命。】
终来唰一下睁开眼,脱口而出:“什咳、咳!”
他剧烈咳嗽起来,病床边顿时传来很大的动静,有人紧跟着腾一下站起来,动作幅度太大,凳子被猛地往后一推,凳腿和地面摩擦出相当刺耳的声音。
那人飞快地伸手按了呼叫铃。
终来又闭上了眼睛:[你说清楚,什么叫禁术?什么叫、我存活消耗他的寿命?!]
系统不答。
很快有人走进了病房,终来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终来、终来?”
他没有反应,那个声音又去问旁人:“怎么回事?”
是顾小许的声音!她居然还没有辞职。
看来自己又被送回老地方了……
紧接着响起的是岑非云的声音,听起来像许久都没有休息好,沙哑而疲惫:“醒了。”
终来又睁开了眼睛。
他昏睡太久,其实说不太出来话,看东西也很模糊。
但醒了就是醒了,顾小许出惊喜的低呼,医护立刻给他检查了身体,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意识渐渐完全清醒了,视线也变得清晰。
主治医生松了口气:“你昏迷了一周,却查不出什么问题,要是再不醒,就要转到上级医院去了。醒了就好。”
他大概以为岑非云是亲属,对人说了些注意事项。
医护很忙,既然终来没有太大的问题,他们也就没有久留。
顾小许在跟着离开之前,担忧地看了看终来,又看向岑非云,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道:“你身上的伤也还没好,注意休息,不要随便活动。”
岑非云没有回应她,视线直直落在终来脸上。
顾小许叹了口气出去了。
终来被他看得很不自在,但心里又有太多疑问,索性抬眼和岑非云对视,张嘴就要问。
岑非云先一步开口打断了他:“我都知道了。”
他说的应该是系统。
终来想问他禁术到底是怎么回事,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他的喉咙太干,现在几乎完全哑了。
岑非云也不指望他回话,自顾自道:“它你的那个系统,它说,你完全可以自己毫无损地离开。”
终来一怔,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那你为什么不走?”岑非云问,“这是我命中的劫数,是我自己执意要下去,后果该由我自己承担,你为什么不走?”
他还在继续说,他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
岑非云就站在终来的病床旁边,顶着他惊愕的视线,继续道:“你想救我,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命来救?”
“你攒了那么多功德,是用来让自己活下去的,为什么要拿来救我?”
“功德消耗完了就该立刻离开,系统告诉你会有人去解决那东西,你为什么不走?为什么用自己命继续往上填?”
他说着说着,情绪愈激动。
终来惊诧地看着他,见到岑非云眼眶竟然一点点红了起来。
这是极为罕见的一幕,终来被他这一长串近乎质问的话打懵了,老实说他根本没想过这么多,可岑非云却还在问。
“你到底在想什么?”岑非云问,“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终来想说话,他想说岑非云前面那一长串问题实在是双标,自己明明也整了个消耗自己寿命的禁术来救他。
他终于能出一点声音:“我”
可他的话并没有说下去,因为岑非云忽然用一只手压在了他的枕边,俯身堵住了他的嘴。
终来的眼睛骤然睁大了。
这竟然是一个吻,甚至是一个很激烈的吻,岑非云狠狠咬了他的嘴唇,血腥味立刻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终来几乎呆住了。
岑非云起身,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了病房。
半晌,系统出声道:【宿主,你需要全心休养,待身体恢复,尽快接取新任务。】
终来伸手摸了摸嘴唇,摸到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系统:【若要解开该禁术,你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