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川手里头的产业就没有一个不是印钞的。
廖年年听了一耳朵,反正这几个人说工作上的事,他总听不懂,等肉片放凉,他有点坐不住,歪着身子往廖文川的腿上躺。
廖文川空出一只手摸他的猕猴桃脑袋。
廖年年的脑袋蹭来蹭去,包厢还是小沙,廖年年平躺着,小腿顺着那边沙耷拉下去,后脑勺压着小廖文川。
廖文川摸他脑袋的手被他咬住。
廖文川一低头:“”
廖年年正像小松鼠一样啃着他的指尖,磨牙似来回用牙齿蹭他的指腹,声音软乎乎的催,“快吹吹,我有点饿啦。”
廖文川揉了揉太阳穴。
可能是早上喜欢对着这张脸干坏事。
导致廖年年一这么躺在他的腿上,无辜的表情加上点笑盈盈的眼,真是够让人心燥的。
“川哥?你怎么看?”李开在对面问。
廖文川回神,稍微按了下裤子,喉结微动,“嗯?你再说一遍。”
廖年年枕着他哥的腿,就觉得什么东西硌脑袋,还热烘烘的。
这咋了?
第章 谁的电话
廖年年不知道是什么,反正用脸蛋蹭蹭。
夏天的衣服挺薄,廖文川穿着不算太硬挺的牛仔裤。
男孩很多时候意识不到自己长大了,乱蹭乱摸。
廖年年在这方面的了解全看廖文川能让他知晓多少。
而且廖年年从小就长得慢,生长育被压得很迟缓,以前就算是早上湿裤衩这种事也不过就是晚上做个梦,醒了什么都过去了。
正常人是什么样,平时会怎么样,廖年年一知半解。
他就这么乖乖躺在哥哥的大腿上,笑眯眯的用手戳来戳去,问肉有没有变凉。
瘦下来的廖年年褪去了很多属于男孩的天真样儿,脸颊上的婴儿肥也没留下多少,白到没瑕的肌肤,廖文川随便在他的脸蛋上拧一拧便会留下点红印子,浓眉大眼,是一种独属于男孩的秀气,打眼瞅就像那种正经读书人。
其实每天早上对着这张脸动手,他睡着的样子更可爱些。
眼睫毛会挂着点东西,慢慢流淌,从这边的眼窝到鼻梁上,但廖年年什么都不知道,总睡得那么熟。
廖文川低头,视线在他的脸蛋上多停留了几秒,随即薄唇抿紧,深呼吸两口气,让他坐起来,“有点坐样,在外头呢。”
廖年年很不解,却很乖的坐起来,“咱们不是在包厢吗?又没有外人”
“是啊,小年怎么舒服怎么来。”李开笑呵呵说,“上一天学肯定累了。”
廖年年坐好,举着自己的勺子,等着哥哥把肉片夹过来。
“为什么呀?同样是煮菜,为什么涮锅子就是比我哥做的涮菜好吃呢?”
廖文川:“”
李开和马学谦哈哈笑起,郭明志道,“因为你哥就不是做饭的材料。”
味觉不敏感,按照菜谱来,这年头的菜谱中有很多‘适量添加’
这适量添加的意思是千人千味,按照自己喜欢的添加即可。
但很可惜廖文川是个没有味觉的人,即便手中有菜谱,也得靠着廖年年品尝,做出来的东西自然有些差劲。
若说他这辈子有什么对不起廖年年的,大概让他吃了这么多年难吃的饭算一样。
廖年年不是很认可这句话:“那我哥也把我养得可大啦,以前没生病的时候,比叶子大了好多呢!”
郭明志:“确定不是吃方便面吃的?”
“有营养,你别说方便面没营养!不然以后我哥不给我吃啦!”
“为两口吃的,给急坏了。”廖文川搂着他的肩膀,顺手又捏了下他的脸蛋,“以后身体好,一个月能吃两回。”
锅子里咕嘟咕嘟冒着泡儿,廖年年吃着饭,听他们几个人谈论着生意上的事。
之所以想要跨省运煤,有一部分缘故也是因为黑龙江省内的煤矿价格提不上去。
省内有煤城,矿税局按照国家线收矿,他们提不上来成交价,但跨省合作,沈城这边的供暖若是拿下,他们手里头自带铁路、港运两条线路,他们还有自有煤场,在成本以及运输上都能得到极高的价格优势。
但也正因为他们的生意一直走现金流,并非关系户。
想要拿下沈城头一批商品房供暖这件事,确实有些棘手。
廖年年虽然听不懂,却还是咬着筷子问,“哥,那我能帮点什么嘛?”
廖文川说:“还真有。”
“什么事儿?”他眼睛亮亮的问。
“张嘴就知道了。”
廖年年乖乖把嘴张开,里面被塞进一口青菜,“唔。”
“把你碗里头晾凉的这些吃完,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
廖年年嘟嘟嘴,气鼓鼓的说,“你自己说的,我不是你小孩,我是你对象,就插嘴!”
桌上一阵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