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大哥气魄太足,以至于跟着他的所有兄弟没有敢吭声的,眼睁睁看着他搞自己老弟,最多也就是把脑袋低下点假装不知道。
唯一能庆幸的便是这种事廖年年也乐意。
不然就这年头,廖文川现在这样的身家和能耐,真想嚯嚯个男孩,对另一方简直是灾难级别的毁灭。
这事放在旁人家,肯定有爹妈管着,上头爷奶辈分震慑着,搞同志玩屁股这种事说出去百分百丢人,谁也不敢乱来。
但廖文川这辈子没跟谁低过头。
只有廖年年除外。
郑成坐在床边掰了药,示意让郭明志赶紧去上班,不然一会廖老板说不定得找两个人给他埋了。
郭明志白了一眼,骂了一句‘真挺不是东西的’然后走了。
郑成笑呵呵道:“他嘴贱,不用理。”
廖文川道:“没事。”
以前在哈尔滨他对郭明志的感觉是很差劲,这人吊儿郎当不着调,三十来岁也没正经事,但别的不说,就凭他介绍了郑成给廖年年手术做好这件事,廖文川肯定是知恩的。
郑成简单看了一眼,给扎上了退烧针,“小年这个身体禁不住造,得买点安全套,事后清理到位就行,剩下的问题都不大。”
廖文川热了牛奶,两碗粥都拿了过来支撑起桌子,“在这吃一口吧。”
郑成也推脱,搬着椅子坐下来,“嘿,还真让小明猜对了。”
“猜什么?”
“一会我正好上班,正好就让他把我这份带着过来吃,我问他为什么只装两碗,他说你俩吃饭就用一个碗,三人装两份就成。”
廖文川把人扶起来,给喂了点牛奶,忍不住笑了,没吭声。
廖年年睡得特别懵,什么时候打的针也不知道,他哥负责把东西递到嘴边,自己负责张嘴就行。
听着他哥跟别人唠了半天,生锈的脑袋才反应过来对面是谁,呆呆地叫人,声音有气无力的,“郑叔好。”
郑成吃完饭都要走了,他才稍微清醒一些。
“他已经要走了。”廖文川把牛奶杯子里面的吸管递到廖年年的嘴边。
廖年年嘬了一口,又朝门口很乖的说,“哦哦,郑叔再见。”
郑成揉揉太阳穴,有些无奈笑起来,“好的。”
往屋里头一看,廖年年穿的一点都不暴露,一身宽松的睡衣,细白脖颈,半个人歪在哥哥身上,干燥细软的短贴着男人的掌心,眼睛是很迷蒙的朝门口这边望过来,很无辜纯真的神态。
别说他家小明想往上举报了,在医院里干这么多年见过这么多事的郑医生从此刻也有些想往上举报,“可别嚯嚯了啊,短期之内,一周之内吧,缓缓。”
随后人就走了。
廖年年愣愣的眨眼问:“哥,你嚯嚯啥了?”
廖文川嘴角隐约露出一点戏谑的笑意,擦干他嘴角残留的牛奶,“你。”
“哦”廖年年舔了舔嘴巴,有点忍不住的乐呵,“原来这是嚯嚯我呀。”
“还乐呢?”廖文川捏捏他的脸蛋,“也不赖你哥给整疼了?”
廖年年特别想打个滚,但腰酸得实在动不了,只能咯咯笑,耳朵尖有点红,“挺疼的,但也挺好的,哥,你在我里头动我都能感觉到,感觉我好像就是你啦。”
廖文川一愣,本以为自己就够无所谓了,没想到在廖年年不大知羞的世界里说话更加惊人。
“怎么动了?”廖文川放下牛奶,让他老老实实的躺好,在床边俯身下去同他亲了亲,有点忍不住的想逗他,“说说。”
“就是你快完事的时候,一跳一跳的,好像一股一股的。”他回想,“贴着我耳朵边,好听。”
廖文川盯着他的嘴巴,听他说出这些话。
大概自己也不知道这种事能不能说,男孩的耳朵还是有些红,这像是本能的害臊。
“这话只能跟哥说。”他贴着廖年年的耳朵说。
廖年年耳朵有点烫,抓着被子,“哦”
“这是咱们两口子被窝里的话吗?”
廖文川笑了一下,注视着有些害羞的廖年年,眼神中似是在挣扎什么,又慢慢克制下去,捏着他的耳垂道,“是。”
“哦哦。”
廖年年的嘴巴一抿,笑起来带着梨涡甜的要命。
“困不?”廖文川的下巴贴近他的额头试温,“刚打了针,再睡会。”
“好”
“郑医生说咱们下个月可以体检了,年底之前做一次化疗,咱们还回家里过年,行不?”
“行”廖年年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这回咱们能回家过年啦?”
廖文川喜欢跟他有个家,老家、新家、不仅仅是房子,还得是个念想,他希望廖年年身边的念想多多的,将他的心填补得满满的,牵挂也足足的。
“以后年年都回,好不好。”
“嗯。”廖年年点头。
廖文川给他把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