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虽然小些,老旧一些,但廖年年住的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只是他们四个大男人在楼下相遇,往楼上走的时候都得排队,楼梯实在太窄了。
郭明志贱嗖嗖的笑着对老郑偷摸说:“你等着吧,一会进屋这俩人绝对是瞅见了也当没瞅见!”
郑成温和道:“不至于吧。”
好歹是看着长大的,他一个对廖年年了解不算深的医生瞧见这种事,心中都会忍不住的震撼,这种算半个哥的人能没有动静?
廖文川在厨房收拾菜的时候便听见了几个人楼道里说话的声,开了门,马学谦进门便喊,“年儿,赶紧过来摸摸,猜猜给你带啥来啦?”
李开:“整小年一手鱼腥味,人家那手是弹钢琴的,不是抓鱼的!”
“来啦来啦。”廖年年乐呵呵的摘下耳机,从被子里爬出来,“我哥说你们得好一会到呢,怎么来这么快呀?”
“今儿周三,路上没什么”马学谦低头换了鞋,一抬头,廖年年笑眯眯正坐在床上,脖子锁骨露出来的皮儿淤青还没全下去,“车。”
“哦,我摸摸!”廖年年赶紧爬到床边,喊着他哥过来给自己找拖鞋。
廖文川穿的跨栏背心,在家里廖年年总乐意抱着他,贴着他。
后背上脖子上也是一样的齿痕,廖年年的牙特别齐,嘴巴还小,这牙印的主人简直不用多说。
李开眉心间的皮肤无奈又震惊的展开,瞪大了眼睛,看着廖年年被穿好拖鞋,啥也不知道的过来乐呵呵摸鱼,倒吸了一口凉气儿。
马学谦转头小声问:“是不完了?”
李开:“应该是吧。”
俩人不吭声,又是假装没看见,人家两口子的事外人肯定少掺和。
廖年年看不见,自然不知道尴尬,他们只要装个没事人似的就行。
一看到这俩人真不吭声装没事人,给郭明志逗坏了,用胳膊肘怼郑成,“输了啊,拿钱!”
郑成没想到这俩人竟然丧良心到这种地步,好歹作为朋友在道德层面简单谴责两句也是好的啊,谁知道真不说话。
最后只能默默的掏出二十元认输。
廖年年歪着脑袋问:“都乐啥呢?”
廖文川不管那些,带着廖年年来摸鱼。
有已经片好的三文鱼和螺肉,还有活蹦乱跳的黑虎虾。
廖年年一伸手,还摸到了虾壳,吓得往回收,但又很好奇的摸。
马学谦说人家海边都直接片了吃,这东西好像还挺贵的。
郑成说刺身普通人吃也有感染寄生虫的概率,小年这种做过脑手术的,最好煮熟些。
“哎呦,那我不知道啊,煮了吧要不?”
李开直接抱着泡沫箱到厨房去。
郭明志没做过这种鱼,在他家翻来覆去的找调料,合计着一会应该用来做个什么菜比较好。
本来屋子就不大,厨房站不下,李开跟郑成这种打下手的便拿着虾在卧室桌子上开背,准备做油焖大虾。
廖年年就有点着急了,左脚踩一下右脚又踩一下的在他哥拖鞋上来回踮脚,“哥,我没吃过,我没吃过呢。”
“郑医生说了,吃生的不好,不适应还得拉肚子。”
廖年年小嘴一撅,两只手也有点着急的晃悠着他哥的衣角,“我没吃过,哥,我没吃过!”
他听见郭老师已经在烧水了,要是说晚就吃不着了。
廖文川并不是很想答应。
他没上过学,自然会把文化人说的话放在第一位,尤其还是为了廖年年的身体。
廖年年听不到他哥心软,气鼓鼓的转过去,面对着走廊的墙,伸手抠着墙皮,“算了算了,我也没有那么想吃!我才没有那么馋呢!”
这一幕可太像以前廖年年坐在炕头缩墙角的样子了。
廖文川哪能不心软啊。
“郑医生,吃一点有事没?就借个味儿。”
“一点也可以,只是说吃生的有几率会有寄生虫,不是一定不能吃的意思。”
郭明志:“说晚了啊,已经煮了。”
廖年年刚燃烧起来的一点希望忽然被浇灭,嘴巴向下一撇,哼哼道,“我也没有很想吃”
“可别逗他了。”廖文川伸手在切片盒中拿出一小块,但又觉得块有些大了,用刀切到只有一半指甲大的小肉片递到廖年年嘴边,“就尝一点点。”
廖年年以前吃胖确实有压力大的缘故,但面对新鲜食物仍旧会非常好奇的,送到嘴边现只有很小一块,所以很仔细的品味,有点甜嘴巴舌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