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这边除了上次校内的比赛,郭明志又为他报名了个市内赛,得得名次不错,排到前二十呢。
不过这次没有奖金,只给了个奖杯,廖年年头回摸。
郭老师告诉他,有了这个奖杯和奖状,便是参加有奖金比赛的敲门砖。
钢琴独奏想出名,就是得靠比赛刷脸、实打实的名次、以及硬实力生砸。
以前郭老师没给他讲过比赛到底能赚多少钱,是不想给一个盲人小孩上压力。
但廖年年已经逐渐具备了一定水平,如果不给点激励,恐怕没什么动力。
四位数,五位数,六位数的奖金都是有的。
若是将来有机会开音乐会,或者被哪个乐团相中,亦或者被音乐公司签了,还有保底工资以及能帮着缴纳社保呢。
廖年年听的嘴巴都张大了。
他问郭老师得到最多的奖金是多少。
郭明志摆摆手:“几万吧,不过那都是很久之前了。”
廖年年觉得几万块已经很多了,谁知道郭老师又补充了一句,“美金。”
廖年年还不懂什么叫美金。
郭老师解释:“像地府用冥币,外国就用外国币呗,难不成用人民币?”
廖年年这才知道,原来一块钱美金可以顶上好几元人民币,虽然不懂原理是什么,但算下来就是好多钱啦。
所以小年就更加努力,想要参加开春的省级比赛!
廖文川自然支持。
师徒俩还是照常练琴,不上学的日子就在家里练,曲子要背谱,流畅度要来,青春就是要努力,汗水也要挥霍。
虽然有时候他还是会被郭老师骂的难受。
但他只要举手,就可以申请从练琴房出去找一会安慰,到哥哥怀里委屈一会,哭一小会。
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是廖年年知道他哥会心疼,所以又肆无忌惮的哭了起来。
当哥的是真心疼,舍不得他吃苦,抱着人好多时候恨不得跟他一块哭了,上点破学弹点破琴,给他家小孩真苦完了。
但苦过累过,廖年年是真的开始活得快乐。
眼看着要到寒假,廖文川打算带着他回村子里去过年。
大半夜,窗外北风呼呼吹着,廖文川站在阳台打电话,和王步青沟通着矿场的情况以及过年的出矿安排,今年矿场赚了不少,红包也得安排下去,“之前我说给光明之家的投资,投了吗?”
“张校长还说让小年有空回去看看。”王步青道。
光明之家是廖年年的第一个学校,鸡西到现在因为城市比较小,特殊群体不多,还是没有一个正规的学校,廖文川就开始往里头投钱资助了。
大概是廖年年经历过很多,他手里头有点闲钱就想做点慈善。
攒攒功德,以后真有什么事,让老天爷可别再折腾他家小年了。
他在阳台安排这些事,时间挺久的,心里头不得劲儿,顺手点了根烟缓着,屋里头的廖年年睡得呼呼的,过了一会感觉到有人捧着自己的脸亲了亲,一股牙膏味。
“哥咋啦?”廖年年伸手勾着他哥的脖子,仰头给他亲。
“外头下雪了,摸摸不?”廖文川不算太凉的鼻尖往他的脖颈上蹭着问。
“真哒?”廖年年快到放假好几天没出门,被他哥按在床上干的的有点分不清白天黑夜,一听下雪,有点高兴,“今年冬天好像来的有点晚呢!”
廖文川本来只想让他摸摸窗户外的雪,但他看廖年年想穿袜子的意思便明白了,这是想下楼去踩踩雪。
大半夜快凌晨。
廖文川给人裹得严严实实,半点不透风,俩人手拉手,一块下楼踩雪去了。
沈城这边还算暖,大雪纷飞,落地也只有薄薄的一层。
廖年年脑袋上罩着只露一个嘴巴的毛线帽,搂着他哥的胳膊,咯吱咯吱的踩着雪,“咱老家的雪比这边厚实。”
“过几天回去你就能踩到了。”廖文川问他冷不冷。
廖年年说:“不冷,但是哥,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能不能给我的帽子在眼睛这剪出来两个洞?我眨眼不得劲。”
“瞅不见就闭着眼睛呗,非得眨眼干什么。”说着,廖文川顺着他的毛衣往脖领子里塞了点雪。
“廖文川”廖年年看不见,脖子一凉,根本无法反击,“我要哭啦!”
“哎呦我的妈呀,大小伙子用点金豆威胁人,来吧来吧,报复回来吧。”廖文川笑呵呵的往他手套上放了个雪球,低着头让他也回击过来。
廖年年摸到男人的脖颈,但没往里头塞,而是直接拉到了他哥的睡裤,直接往裤衩里头塞了。
“你虎啊?”
廖年年根本跑不了,被他哥拽着手回来抽了好几下屁股,“是不是虎!”
廖年年咯咯笑,赶紧求着哥哥放了自己,他的本来就不大,可别再给冻坏了!
哥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