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川伸手在他的腰上来回摸索着质问,“嗯?宝贝儿。”
廖年年还是不吭声。
“年年,说话。”
“廖文川,我没有办法说话呀你一直在咬我的嘴巴,我怎么说话呀?”廖年年很好奇地问。
“现在可以了,说吧。”廖文川的掌心捏着他的脸颊。
廖年年被他捏着嘴巴,有些像小河豚,一张一合的样子极其可爱。
廖文川注视了半晌,还是没忍住使劲在上面亲了一口,随后质问道,“问你话,听见了没有?回答。”
“嗯嗯,廖文川说得都对”
廖年年得脑袋歪来歪去,完全是一副什么都没听进去的样子。
但在他的潜意识中,仍旧认为哥哥说的都是对的。
廖文川在他的嘴唇上品尝到了酒味,稍微往里面探索一些,廖年年就很乖的把嘴巴张开。
不是多么乖巧,而是廖文川在接吻这方面向来很凶,每次廖年年不够乖时,他哥都会更凶的捏掐住他的后颈,强行让廖年年把嘴巴张开配合。
每次他不配合的话都会被吮吻到难以呼吸的程度。
如今廖年年便学会了乖。
当哥哥的吻凑过来时,他把嘴巴张开等待被蹂躏才是最好的选择。
等待着被廖文川的吻填满,等待着
他有些柔软的脸颊上都被男人的指腹捏出了指印,红红的皮肤,在惨白的灯光下,竟有些像是被展览的红果,面对着这样的一抹颜色,总是会令人想入非非。
廖年年乖巧得不得了。
廖文川贴近他的耳朵问:“宝贝儿,还喝交杯酒吗?”
廖年年忽然把眼睛睁开,‘蹭’地一下坐起来,“别人都喝呢,我也要喝,咱们也要喝。”
他们的饭局虽然小而平凡,但该有的东西一样都没少。
既然他哥安排了这么多,该配合的,小年自然也要狠狠的配合。
廖文川怕他明早儿起来脑袋疼,热了点牛奶给他倒在杯子里,告诉他交杯酒怎么喝。
两个人的手臂缠绕起来,共同喝了一杯交杯奶。
牛奶下肚,小年反而好了很多,茫然第摊在床上,眼神很迷离的散乱着,酒水一般的小孩喃喃喊着‘廖文川’
“还有力气吗?”廖文川托着他的脸问。
廖年年比量着自己的胳膊,做出一副特别有力气的样子,随后又歪歪扭扭的躺下,“你不要小看我!”
廖文川闷声笑着,也没将人抱起来,而是伸手拽着廖年年的手臂。
他无论是手臂还是双腿,全部都软成了小面条,只要抬起来就直接往下掉。
整个人脑袋还挺清醒,只是单纯的手脚绵软,半点力气都没有。
第一次喝酒是这样的,脑海中很兴奋,可身体抵抗不住酒精的魔力,投降了。
廖年年就这样老老实实的躺着,他的声音软软的问,“哥,你脱掉我裤子干嘛呀?”
“我现在腿没有力气哦,跪不住的”
廖文川道:“不用你出力。”
后来廖年年现,真的不需要他出力,哥哥会帮他把腿抬起来的,也会抱着他翻来覆去的换动作躺好,最后,整个人软绵绵的像条没骨头的小白银鱼,任人宰割到昏厥。
在这种事情上,廖年年也从来学不会反抗。
他这辈子最没有办法反抗的便是廖文川,因为他是从心底里认为,自己是廖文川的。
第二天一早,方叶直接坐飞机去了深圳。
廖年年很真诚的祝愿他能在深圳按出一片天,成为推拿界永不过时的、有营养的方便面!
从鸡西的自闭症小孩到坐飞机去深圳的推拿师,方叶也在变好。
廖年年奋图强,希望将来有一个采访能够让他们两个小盲人一起卖惨赚钱,他就做励志钢琴家,叶子做励志推拿大佬,简直是励志双子星!
廖年年想着想着便笑出来了。
送走方叶后,廖文川把车停在了机场外。
等到飞机起飞,让廖年年听一听飞机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