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看到他哥手里拿的是其他飞机的模型,所以又拿了一个他们现在飞机的模型来。
让哥俩收下。
廖年年兴奋的摸着两个模型的区别,好像轮子的位置不同,机翼翅膀的大小也不一样。
廖文川听了半天,空乘人员一直在对廖年年频繁说着一个词‘q’
廖文川问他:“这人老q你干什么?”
廖年年说:“那是可爱的意思,就是小猫很q,小狗很q,小年也很q!”
反正磁带里面是这样比喻的,大概就是小动物都很q,是夸奖的意思。
廖文川表示学到了,点点头,用一种认可的口吻道,“确实很q。”
廖年年被他哥一夸,心里头那个美滋滋,脑袋一歪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双手在模型上摸来摸去,说坐飞机真好,所有人都夸他!外国人也是很不错的人呢!
一路上的机组人员都在用鼓励的声音告诉廖年年,他坐飞机很勇敢,他看起来非常厉害等等
他很少出门,在沈城,哥哥在身边,很少有人这样对他主动搭话呢!
所以他觉得被夸很高兴,有一种自己虽然是盲人,但却好厉害的感觉。
廖文川看他这么兴奋,悄悄用笔尖记录着外国人夸赞小年的话,不过不会写英文,就只能用中文只能写音意,‘布瑞武’(勇敢)、‘顾得’(棒棒)等等。
最后这一程飞机,廖文川记录了很多夸奖人的单词在自己的小本儿上。
这次的飞机餐,廖年年本想尝试一把,登机前吃了很多小橘子,胃里面酸酸的,飞机餐是点单,全都是廖年年没听过的菜,廖文川看着菜单也很茫然,俩人随便点的意面和鸡肉饭。
上菜后,味道让廖年年吃着面条,感觉肉酱有点腥味,转头又张嘴跟他哥要鸡肉饭。
他哥特意弄了一块大鸡肉喂过来。
口感柴到塞牙,廖年年越嚼越觉得难吃,鸡肉上面的酱汁被咽下去后,鸡肉竟有一股非常纯粹的鸡味,他有一种回到村里在鸡圈吃饭的感觉。
“吐了。”廖文川见他表情不大好,伸手点点他的下巴,示意让他吐出来。
廖年年头回不怕浪费,老老实实吐了。
他说面条的味道有点怪,意面咸咸的,不适合吃西餐的嘴巴,感觉不出这东西有多好吃。
廖文川左右张望,看到别的外国人吃的都很正常。
他跟空乘要了一杯水,把意面在水里面涮一涮,肉酱都涮下去,光让小年吃意面。
年年说:“这样可以,像你煮的面条。”
廖文川:“”
“应该是飞机上的东西不是什么好玩意,就是没有方便面能泡,下飞机哥给你买点,回去再打个鸡蛋。”
“嗯嗯!”廖年年使劲儿的点头。
意面把上面的酱汁涮干净,廖年年因为太饿,还是忍着吃了大半。
他忍不住庆幸道:“还好小时候总吃你做的饭,不然我肯定吃不下这些!有点难吃呢!”
让小年盖章难吃的东西不多,从小到大这孩子都下食,除了廖文川做的饭,没听说他不爱吃什么东西。
廖文川反正吃不出来,随便把他剩下的东西一打扫,俩人就差不多下飞机了。
下飞机之前小年还是肚子饿。
意面难吃,他吃的不算多,俩人坐飞机折腾来去,怕上厕所,以至于除了牛奶就是橘子,这点面条哪够吃。
廖文川比划了半天,空乘人员端来了一堆吃的让他挑。
廖文川看了半天,选择了汉堡,不过只给小年吃了上面的面包,肉饼小年闻着还是有一股怪味,说和家里的肉味有点不一样。
他的鼻子嘴巴都特别灵,廖文川见他不喜欢便也不逼着吃,面包的味道比较淡,没有那么难吃,让小年先垫垫肚子。
俩人从机场出去,马学谦说这边已经安排了翻译接机。
从特殊通道走出,廖文川还在想应该怎么找翻译,但真正从通道出去后,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浑身名牌穿的正经很潮流的男孩,一身浅灰色风衣到膝盖,脖子上是一根蓝绿亮色lv丝巾,这种丝巾他们家也有很多,用来给廖年年增色的,狐狸一样的眼,朝着他们的方向看过来,嘴巴里面的嚼着的口香糖吹了个泡泡,抬手就招呼,“这”
“老赵,过来!”
站在接机通道尽头拿着个木牌的男人小跑过来。
见到廖文川,算温和的笑了笑,隔着栏杆同他握手,“赵正严。”
这就是之前在他们港口想要申请停靠国际航运做外贸的赵总。
马学谦跟他们原本订的是其他翻译,但两个人正好在美国纽约那边做商务洽谈,而且合作这么久,两个老板也没见过,正好做个人情。
生意场就是这么回事儿,人情你来我往,利益来回输送。
廖文川也握手,搂着小年,“我弟弟,廖年年。”
“房子找好了,在西佛念书不容易,听说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