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论反派室友的种吃法【】
时墨呜咽了一声,然而这样换来的却是云时祈的变本加厉。
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毛茸茸的耳朵变得湿漉漉的。
云时祈这家伙故意的吧。
明知道对于兽人来说最敏感的就是耳朵和尾巴,还一直咬他的耳朵。
时墨暗自磨了磨牙,却并没有戳穿云时祈,也没有阻止他,而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然后用自己的尾巴悄悄缠住云时祈的腰。
云时祈反应过来的时候停下了动作,感受着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心中隐隐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只是现在的他还没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产生这种感觉。
直到时墨的尾巴控制住了他最脆弱的地方。
云时祈几乎是倒吸一口冷气,手指头在颤。
他的胸膛因为急促的喘息而起伏,一时间也顾不得欺负时墨的耳朵,只想着先把那条捣乱的尾巴抓住。
可时墨又怎么可能让他那么容易把自己的尾巴弄走?
云时祈整个人都小心翼翼的,毕竟现在这场面,他是真不敢弄醒时墨。
可这样下去,他也是真的要受不了了。
黑暗之中,时墨悄无声息的勾了一下唇角。
时墨成功报复,在云时祈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至于今天晚上云时祈要怎么度过这个煎熬的夜晚?
那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谁让这家伙咬着他耳朵不放的。
时墨原本想给云时祈送一场美梦,但现在,他只想自己好好休息。
只是苦了身在幸福中却又处处煎熬的云时祈。
大概是云时祈身上的气息令时墨过于安心,时墨也当真很快就睡了过去。
以至于他并不知道,云时祈后来用他的尾巴做了什么。
时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云时祈已经不在他的床上了,而他的小桌子上还放着早饭。
他懒散的打了个哈欠,这才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
嗯,有点麻。
不过检查了一下,也没什么大问题,应该是昨天晚上被云时祈压久了。
把从小黑屋里放了出来,时墨吃了早饭,简单收拾一下就出了门。
st学院没有周末,一学期的课表直接排满,不过也没有强制上课的要求。
只要修完了这一学期的课,通过了考核,那么接下来的时间都可以休息。
云时祈因为当初母亲去世的事情,和自己父亲关系不好,也早早的就脱离了云家。
成为猎人也是为了赚钱。
所以他每学期都是只用一个月就修完所有的课,剩下的时间要么在宿舍睡觉,要么就是去接任务赚钱。
至于原主……
时墨略微思索,好像已经修完了这一学期的课,只差一个考核没有通过了。
不过他的考核安排在下周,倒也不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