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碎片,所以才会有如此大的威力。]
[按理来说,男主应该在得到这把剑后,又在这个秘境当中得到斩神剑。]
[这两把剑会合二为一……小墨墨,我们必须把这把剑给拿过来!]
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神色凝重的月怀祁。
时墨也看了过去,从他手里将那把剥好的瓜子仁给抓了过来。
“既然觉得眼熟,那我们就把它抢过来吧。”
时墨笑眯眯的开口:“你看他都没办法让他把剑认主,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手段强行驱使,倒也省了抢过来后还要解除契约的麻烦。”
月怀祁也丝毫不觉得他这么说有什么不对,只点了点头:
“那我去抢过来!”
“不着急,是火凤正在叫帮手,先让他们打一会,你继续给我剥瓜子。”
时墨一边说着,一边将月怀祁刚剥好的瓜子丢进嘴里。
月怀祁原本紧皱着的眉心也因为他的话松了几分,然后开始继续剥瓜子。
南宫九冥虽然是强行驱使那把剑,但那把剑的实力摆在那里,那只火凤根本不是对手。
而没过多久,又有两只火凤飞了过来,除此之外还有一条血蛟以及几只玄天虎和一群剑齿狼。
这显然是在南宫九冥的意料之外,而他身后的那群天玄宗弟子,早在这些妖兽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晕了过去。
倒不是被这些妖兽吓晕的。
只是他们同时出现所带来的极强的威压,让他们有些承受不住,不消片刻就失去了意识晕倒在地。
就连火凤都有些诧异,因为她刚刚分明,只叫了另外两只火凤过来帮忙,却没想到来了这么多。
而幕后推手,此刻还在兴奋的嗑着瓜子,笑着:
[啊哈哈!小墨墨你看到南宫九冥那家伙的表情没有?真是笑死我了,感觉他都快碎了!]
时墨顺手给他放了一些月怀祁剥好的瓜子仁。
[干的不错。]
南宫九冥如今的修为本就受到压制,但手里有那把剑,对付几只火凤也是轻轻松松的事。
可偏偏来了这么多妖兽,还同时向他动攻击,这让他一时间也有些招架不住。
此刻的他心中只庆幸那些人已经晕了过去,这样就没有人能够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这人修为不算高,但是身上的法器还真不少,丹药也不少。”
月怀祁越看下去眉头皱得越深,他看见这个人的第一眼心里面就十分不舒服。
现在看到这个人拿出的那些东西,更是恨不得冲上去把他踩在脚下,狠狠折磨一番,然后再挖个坑给埋了。
月怀祁也有些惊讶自己竟然会有这种冲动,毕竟平心而论,他并不是一个多么残暴的人。
除了这些日子看不惯风祈言那个被废掉的废物整天粘着时墨以外,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厌恶一个人。
而且还只是一个只见了一面的修者。
和这个家伙对比起来,月怀祁觉得风祈言都顺眼了不少。
眼见着下方的战斗越来越激烈,天玄宗那几个弟子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月怀祁抬手又给他们周围加上了一道结界,害怕这样的动静会影响到时墨吃东西的心情。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阿墨,要不你先离开,我在这里守着,等他们打完了,我就去把他手里那把剑给抢过来。”
月怀祁一边说着,一边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张传送符篆。
不仅仅是因为他不希望时墨会受伤。
更是因为他按捺不住想要弄死那个修者的心。
但毕竟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修者。
他好不容易和时墨之间的关系才拉近到了这个地步。
如果当着时墨的面把人给弄死了,万一给时墨留下自己生性残暴的印象,那可就不好。
月怀祁心中盘算着,将传送符篆在时墨的手,已经想好了待会要把南宫九冥的尸体埋在哪里。
时墨只看了一眼,就看穿了他心中的小算盘,直接把那张符篆扯了下来,揉成一团扔给玩。
他捏了捏月怀祁脸上的软肉,眼眸略弯,轻声笑着开口:
“阿祁,我知道你关心我,不过……要是再说出这种把我送走,不让我看戏的话,我现在就把你丢下去和他们打一架。”
月怀祁沉默了。
月怀祁耳根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