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轮廓,一点点将轮廓内部填充满。
一根近七八十公分长的完整藤蔓,正好能做一只草鞋。
藤芯留下的一头一尾两截多余长度在鞋底编织好后,正好在左右两侧,随后向中间连结打一个结,就和人字拖一样。
等贺连洲清洁好了自己,总算上岸,便看见殷屿这边刚刚编好的两只草鞋,不由好笑:“你这编得还挺像模像样的,不过就这么一层薄薄的藤底,能派多大用场?”
“丛林里潮湿闷热,蚂蟥随处都是,更不说毒虫毒蚁,就算只是多层底,也强过赤脚在里头走。”殷屿轻哼一声,穿上藤鞋。
不错,大小正合适。
殷屿满意。
他招呼狮崽子准备上路,却冷不丁听狮崽子出一声吃痛的惨叫。
两人都吓了一跳,就见狮崽子趴在河边的石头上,先前还在那儿皮呢,好端端的突然嗷了一嗓子,没等殷屿、贺连洲跑上前看,就见它猛地从石头上跳起来,飞快转身转向殷屿。
殷屿愣了一下,旋即被逗笑只见狮崽子的鼻尖上吊着一只巨大的青蟹,看着得有十斤重。
青蟹的大钳子死死地夹住黑漆漆湿漉漉的鼻子,痛得大狮崽子嗷嗷惨叫着乱跳,不停地试图用前爪去扒拉,却又害怕青蟹的另一只大钳子再夹了爪子,战战兢兢的。
贺连洲一顿,旋即不客气地大笑起来:“头一回见到用鼻子钓螃蟹的狞狮,不愧是人类养出来的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