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了滚,将视线艰难从其他地方移开,再开口时声音都哑了几分,“还好。”
“不过还是需要冰敷一下。”
现在已经很晚了,这个时候再出去找冰块的话有些不太实际,于是寒渡只用毛巾沾了冷水,然后轻轻敷在了他的那块淤青上。
方舒趴在床上,觉得有些无聊地晃了晃小腿,问他:“要敷多久啊?”
然而寒渡却说:“分钟。”
那么久!方舒脸一下就垮下来了。
他实在有些困了,今晚生了太多的事,他已经精疲力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寒渡看出来他困得不行,于是开口让他先睡,等时间到了他再帮他取下来就行。方舒应了声,然后继续这么趴着。
寒渡去洗澡了,方舒趴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淋淋沥沥的水声,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等他再次醒过来时,四周都已经是一片漆黑。
后腰上敷着的毛巾已经被取下来了,裙子拉链也已经被人贴心拉好。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换了个姿势,如今不再是趴着,而是改为侧躺着了。
方舒动了动身体,想翻个身,然而就在这时,他却突然现了不对劲。面前是男人温热宽阔的胸膛,甚至还能听到头顶有浅浅呼吸声传来。
……他好像睡寒渡怀里去了。
不用想,肯定是他睡迷糊了滚过去的。寒渡若是清醒着,肯定不会这么对他的。只是……他什么时候睡觉这么不安分了?
于是方舒突然有些怀疑人生起来,因为他一直认为自己睡觉很老实的。难道是因为这次睡得太沉了?
不太习惯和别人离得太近,方舒觉得有些不自在。为了不吵醒寒渡,他缓缓挪动着身体,想从他怀里脱身。
只是无论他动作再轻,也还是不可避免的会出一点的轻微响声。所以方舒也只能尽量控制着这声音不会大到将寒渡吵醒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