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凌晨一点。
顾淮序捏了捏鼻根,拿出了手机给许沛言拨了个电话,抬脚走向电梯。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顾淮序率先道:“宫春讲joe和顾夜在一起,都在港城。”
对面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不一会便听见对方冷声吐槽道:“你也不问问我现在是情况?能不能说这些事情。”
顾淮序默了会,声音抖了抖,“你在干什么?”
“我在睡觉。”许沛言声音带笑,听起来不像是正经睡觉。
顾淮序想也没想就挂断了电话,恰好此时电梯到了三楼,他收起手机进了浴室。
等到他出来,许沛言给他了好久几条消息,顾淮序随意看了眼,拥着莫礼闭上了眼睛。
察觉到顾淮序回来的茶茶,爬起来睡在了两人中间。
一夜无梦,顾淮序睁眼的时候莫礼已经穿戴整齐的准备去上班了。莫礼余光瞥见顾淮序醒了,连忙跪坐在了床边,声音充满了崇拜,“哥哥,你在哪儿找到的茶茶?”
顾淮序看着穿着白衬衫和黑西装裤的莫礼,忽然就不想让莫礼出去上班了。
“顾总,你说句话呀?”莫礼推了推顾淮序,“我很忙的哥哥,我一会还要去上班。”
顾淮序坐起,莫礼跟着仰头,正要说话,下一秒就被跨步下床的抱起来站直了。
“茶茶就在花园,昨天的方法很有用。今天要不要请假?”顾淮序垂眸看了眼两手空空的莫礼,不由分说地拉着进了衣帽间,拿了一枚之前莫礼没见过的素圈戒指出来,“手上太干净了。”
顾淮序事情好多,单核处理器的莫礼有些反应不太过来,呆愣半晌道:“我不请假。你为什么又给我戴这些花里……”
他盯着手上简单的素圈戒指,到嘴话的卡住。好像也不太花哨,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顾淮序垂目看着莫礼,见人在思考着什么,悄然推着莫礼的背往外走去,“吃饭了吗?”
“还没有。”莫礼的目光从食指上抬起,声音有些黏糊地道。
顾淮序眼底爬上一层笑意,“你先吃饭,我去洗漱一下,一会送你去公司。”
莫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顾淮序推着出了衣帽间。他挠了挠自己的头,正要说话,小腿忽然被蹭了蹭,低头看去竟是昨天和茶茶一起消失的辛巴。
这么一打岔,莫礼便忘了衣帽间的顾淮序,抱起辛巴带着猫到了餐厅。
“你去干什么了辛巴?我们昨天都很担心你。”莫礼问辛巴。
很显然辛巴听不懂话,或者说是莫礼听不懂辛巴说的话。
辛巴蹭了蹭莫礼,随后又用嘴叼住了莫礼的裤脚,使劲儿地往后挪动着,想带着莫礼去往某个地方。
莫礼看了看桌上的早餐,又朝楼梯口看了眼,最后还是决定跟着辛巴去一探究竟。
辛巴见人跟着他走了,也就不再咬着他的裤腿了,扭头卖力地前进着,只是偶尔扭头看看莫礼跟上没有。
不知道辛巴要带莫礼去哪儿,看方向应该是花园。
辛巴走两步就停下等等莫礼,尽管如此,辛巴时间也卡的刚刚好。一人一猫刚踏进花园,楼梯拐角处便出现了顾淮序的身影。
到了花园,辛巴就跑了起来,敏捷地在花园里穿梭。
莫礼看着周围鲜艳的花朵和其间穿梭的辛巴,心脏快要提到了嗓子眼。
跟着辛巴走了一小会,莫礼最终停在了一丛白色的郁金香花丛前。他好奇地看向身边的辛巴,又看了看一旁的草丛。
辛巴见莫礼没动,脑袋顶了顶花丛,示意莫礼打开看看。
莫礼手都摸到了花茎上,却被赶到的顾淮序轻握住了手腕。
“别老是跟着辛巴来这种危险的地方,万一里面有危险呢?”顾淮序沉声道。
莫礼微愣,上下打量了一下顾淮序,惊喜道:“哥,你穿这套好帅啊。”
只见顾淮序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尾端扎进了裤腰,下身同样是一条黑色的西装裤。
腰间搭了一条看不出品牌但纹理紧致油量、中间扣子的地方有个银色鹰头的皮带,很好的分割了上半身和下半身,一身黑的搭配让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聚焦在唯一亮色的银色鹰头上。
鹰头外是镶了钻、稍显复古的八边形,整体看起来既时髦又沉稳,让人眼前一亮。
“哪里很帅?不是一直都这样吗?”顾淮序压着嗓子,似乎还在生气莫礼就这么拿手扒草丛。
莫礼嘿嘿笑了两声,低头扒拉上了顾淮序的腰带,道:“有啊,这个腰带好吸引人的注意力,很帅啊!”
“刚刚说的听到了吗?”顾淮序又问了遍。
莫礼抬头,目光清澈,显然没有听进去。
顾淮序咬了咬后槽牙,道:“花丛那么危险,谁知道辛巴给你叼了什么进来,就这么用手直接扒开,受伤了怎么办?”
莫礼眨了眨眼睛,“哥哥,你在生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