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那段时间许父也经常在家陪老婆孩子,任谁见了都要说上一句家庭和睦美满。
但实际上,许家的关系并不像顾家那么温情,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冷漠。
和顾淮序母亲不一样,许韵音算是被许家人捧在手心的存在,知书达理、待人柔和,但也因为是许家最受宠的孩子,她从小就被严格要求,前半生都像是被操纵的傀儡一般,没有任何自主思绪。
直到遇到了许父,许韵音干了这辈子最离经叛道的事情。
她和第二次见面的男人闪婚了。
虽然是闪婚,但许父确确实实很能干,也很爱自己的妻子。
许父是入赘的,入赘前疯狂向岳父表忠心,入赘后也确实像他所说的那般辛勤工作,天天早出晚归。
许韵音心疼丈夫,但到底是为了许家好,许韵音在这种事上不会拎不清。
直到小儿子三岁,她偶然得知自己丈夫在外面有了小三。许韵音早先是不相信的,直到助理带着同大儿子岁数一般大的男孩站在了她的面前,那一瞬间同许父相处的点点滴滴如同走马灯的在眼前掠过。
许韵音虽然温和,但不代表在这种事情上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着怒火处理了许父后便因为情绪波动太大住进了医院。
许沛言彼时已经有岁,虽然身高比不上身边一众大人,但心智早已成熟,在母亲昏迷期间,冷静地同爷爷奶奶商量沟通解决了之后的一切问题。
只是没想到,事情渐渐抹去后,在医院陪床的弟弟竟然不见了!
许沛言听到这个消息时差点没两眼一闭跟着去了。
直到母亲醒来,他也不敢讲这件事告诉母亲,最后还是奶奶告诉的母亲。
……
“所以……我真的是许沛宁?”莫礼神色恍惚,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许沛言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莫礼,闻言将桌上的文件推了过去,“亲子鉴定在这里。”
顾淮序提前给他剧透了一下,莫礼彼时虽然有些恍惚,但也没有大喜大悲,很平静地看完了亲子鉴定。
半晌莫礼忽然一笑,轻声道:“所以昨晚你是为了拿到我的头?”
许沛言温和一笑,不置可否。
其实他去是为了偷头,偷牙刷,如果有指甲片就更好了。
谁想半路遇到了顾淮序,但还好第二天两人就出门了。
他半熟练地爬进了莫礼的家,在床上找了很久才找到几根头。
莫礼拿着这张纸来回看了好几次,又好奇地看向许沛言,纠结之下问道:“名字……怎么写?”
“沛是充沛的沛,宁就是安宁的宁。”许沛言轻声道。
福泽充沛,一生安宁。
莫礼在心里念了好几次,随后又在心里害羞地笑了两下。
原来梦里叫的是沛宁。
原来他叫许沛宁,他有爱他的妈妈。
只是身份突然转换,莫礼一时间有些不能适应,这样的情况下,他又将目光投向了在场他最信任的人。
莫礼看着顾淮序,神情有些纠结。
顾淮序见莫礼不像是不能接受的样子,于是低头耳语道:“宝宝,以后叫你宁宝怎么样?”
莫礼脸颊顿时烧红,耳朵红红地推开了顾淮序,小声道:“我、我还要点时间。”
顾淮序笑意深深地扭头对许沛言道:“沛言,你先回去吧,我和宁宝说好后就回去。”
宁、宁宝?!许沛言微微睁大双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淮序。
这狗东西这么快就叫上宁宝了!
“我凭什么要走,这是我弟弟。”许沛言冷眼看向顾淮序。
顾淮序不想挑衅自己大伯哥,好言好语道:“宁宝还需要一点时间,你回去和许阿姨好生说一下,我怕阿姨也接受不了。”
许沛言一笑也是,冷哼一声还是同意了。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地生,不要命似的将莫礼砸懵,也正因如此,即使和顾淮序有些别扭,但还是将生气的事情抛之脑后。
许沛言急着将这件事告诉母亲,下午就回去了,而莫礼一时有些尴尬,同顾淮序回了村里。
老天爷将机会送到了顾淮序脸上,他比谁都抓得紧。
回去后顾淮序就格外殷情地给莫礼又是做饭又是打扫卫生,好一幅贤夫样。
虽然有些别扭,但看着男人撸起袖子给他做饭的样子,莫礼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的满足。
顾淮序将晚餐端上桌,又将碗筷摆在了他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