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说这话幼稚,其实不是的。我是真的穷过,知道没钱的滋味有多难受,多没有尊严。但是,” 她看着蒋珞欢,目光清澈见底,“我现在也是一样的,我对那些东西……物欲很低的,有口饭吃,有地方住,能做想做的事,就很好。我很好养活的。”
她说完,似乎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眨了眨眼。
蒋珞欢也静静地看了她几秒。
这说的……是一件事吗?
蒋珞欢转过身,拿起桌上的电热水壶,倒满水,按下开关。不久,水开了。
她拿过两个干净的杯子,放入茶叶,缓缓倒入开水。茶叶在杯中旋转,茶香随之弥漫开来。
她将其中一杯推到阮丛面前,自己端着另一杯,在桌边重新坐下。
“好了,” 蒋珞欢吹了吹杯沿的热气,抬起眼,目光透过水雾看向阮丛,神情是少见的严肃和专注,“接下来,说说你的事。”
“我……什么事?”阮丛捧着温热的杯子,心里却因她这郑重的语气而微微一紧。
“鱼塘的账,你心里大概有数了。查出问题之后,你打算怎么处理?”蒋珞欢问。
“向乡里、县里相关部门,如实反映情况,提交证据,要求重新审计,追回村集体资产。”阮丛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