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门口方向。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蒋珞欢不知何时已坐到了床沿。
阮丛缓缓转过头,看向蒋珞欢。
经历了刚才那番对峙,她心底那点不安,被再次勾了起来。
她看着蒋珞欢温柔的眼眸,忽然轻声问,“蒋珞欢,那你呢?”
蒋珞欢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她握住阮丛的手,贴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让她感受那里平稳而有力的跳动。
“我不会。”她开口说,“阮丛,你听好。我对你,没有利益衡量,没有价值交换,更不存在什么‘觉得你有用’才靠近。”她一字一顿,“我对你好,只是因为你是阮丛。仅此而已。”
阮丛怔怔地望着她,眼眶又有些热,她吸了吸鼻子,“哦……这算是在……哄我?看我刚被他背刺,说点好听的来哄我?”
蒋珞欢失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奈和纵容。“不是哄你啊。”她叹息般地说,目光柔情似水,“是真心话。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你要是不信,我就每天说一遍,说到你信为止,说到我们都变成白苍苍的老太婆,我还说给你听。”
阮丛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心里那点阴霾瞬间被这甜蜜冲散了大半。
她垂下眼睫,不敢再看蒋珞欢的眼睛,小声嘟囔:“谁要听你说到变成老太婆……”
蒋珞欢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转而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早餐袋,“好了,不说那些了。你现在肠胃弱,医生嘱咐只能吃流食,我买了豆浆,是温的,还有一点白粥,都很清淡。”她将吸管插好,把豆浆杯递到阮丛手边,“你一会儿自己看着喝点,多少要补充点体力。”
阮丛接过温热的豆浆,捧在手里,然后抬头问:“你自己出去买的?你手上还有伤呢,怎么没让外卖送?或者让吕主任他们顺便带过来也行啊。”
蒋珞欢闻言,俯身靠近阮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因为……我想亲自给我的女朋友买早餐啊。”
看着阮丛刚刚退下些热度的脸颊又以肉眼可见的度变红,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护士的呼唤声:“o号,蒋珞欢,该回病房换药了!”
蒋珞欢无奈地看向阮丛:“看,被找了。得回去了。”说着,她慢吞吞地站起身,似乎很是不舍。
阮丛看着她,下意识地撅了撅嘴,小声抱怨道:“为什么我们不能申请住一间呢……”她眼巴巴地看着蒋珞欢。
蒋珞欢走到病房门口,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却又停住。
她回头,看向病床上那个嘴角还微微撅着、满脸写着依恋的人。
那副委屈又依赖的模样,像只被主人单独留下、忐忑不安的小狗,不觉让蒋珞欢心软一片。
她心念一动,原本要拉开房门的手,转而向下一按,门锁被轻轻扣上了。
阮丛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蒋珞欢已经转过身,几步并作一步,飞地回到了她的床边。
下一刻,阴影笼罩下来,阮丛只觉眼前一暗,随即,唇角传来一阵温软湿润的触感。
是蒋珞欢低下头,吻了吻她微微撅起的嘴角。
这是一个很轻、很快的吻,如同蝴蝶掠过花瓣,蜻蜓点过水面。
一触即分。
蒋珞欢很快直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
轻轻的一个吻,不带着那么多的欲望,却让阮丛的心尖上痒痒的。
她的脸“唰”地一下更红了,下意识地抿了抿刚刚被亲吻的嘴角,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份温软的触感和蒋珞欢身上淡淡的香味。
蒋珞欢将她这副怔愣、羞涩、又隐隐透出点意犹未尽的小模样尽收眼底。她不自觉地弯起了唇角,眼底漾开戏谑而温柔的笑意,看着阮丛说,“啧,昨天是谁信誓旦旦,说能接受异地恋、甚至能接受网恋的呀?”她促狭地说,“怎么,这才分开几步远,就要住一间房了?”
阮丛被她问得耳根烫,羞赧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随后,她微微低下头,老老实实地承认:“那、那不是……昨天还没……没……”她卡了一下壳,脸上热度飙升,“昨天那些话,是没有事实摆在眼前,说大话当然很容易……现在……现在不一样了嘛……”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又小小声地补充了一句,“……现在会变得贪心,变得不满足了呀……”
最后几个字,像小钩子一样,挠得蒋珞欢心尖一颤。
她看着阮丛红透的耳根和那副别扭的模样,只觉得可爱得要命,心底那点恶劣的、想要逗弄她的心思又冒了出来。
“哦”蒋珞欢故意拖长了音调,俯身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阮丛的耳廓,“不满足了?”她将这四个字念得又慢又清晰,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阮丛的唇瓣,“想怎么样呢?”
“哎呀!你……你别说了!”阮丛这下连脖子都红透了,彻底招架不住,羞得直接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