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事。”
“哦?”蒋珞欢挑眉,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挠了挠,语气促狭,“所以,知道我不是直女,就开始偷偷惦记我了?”
“比那还要早一点……”阮丛的脸微微热,她抿了抿唇,“大概……是你把我从那个摇摇晃晃的梯子上抱下来的时候?”她忍不住抓住蒋珞欢的后背,轻轻晃了晃,“姐姐,该你说了,告诉我呗。”
蒋珞欢松开了环抱的手臂,双手落在阮丛的肩上,将她的身体转了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波光潋滟的仙松湖。
然后,她从身后重新拥住她,双臂环过她的腰肢,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
她微微偏头,温热的唇几乎贴着阮丛的耳廓,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声音压得又低又柔,“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
阮丛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转身,“就喜欢我了?”
蒋珞欢的手臂稍稍用力,箍住了她,不让她转身,带着笑意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就对你……很好奇。”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赧然,气息拂过阮丛的耳垂,“然后是内疚……再之后,就是很喜欢逗你玩,看你有时候一本正经,有时候又懵懵懂懂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她的手臂收紧了些,“阮丛,你是个让人很难不印象深刻,很难不喜欢的人。”
“其实,” 蒋珞欢的声音更轻了,“我在去年九月份的时候,就见过你一面。”
“去年九月?”阮丛立刻在记忆中搜索,“在哪儿?”
蒋珞欢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吐出几个字:“北淮郊区的殡仪馆。”
阮丛的思绪飞快转动。
去年九月……北淮……殡仪馆……
她猛然想起,恍然大悟,“是……陈老师?陈老师的告别仪式?”
“嗯。” 蒋珞欢应了一声,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仿佛在汲取勇气,“陈老师,是我的大学老师。”
阮丛记起来了。
那天的告别仪式简单而肃穆,来的人不多。
她因为连日奔波和心中难过,站在角落里,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就在她狼狈不堪的时候,旁边有人默默地递过来一包纸巾,素净的包装,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她当时泪眼模糊,只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套装、身材高挑的侧影,她甚至没看清对方的脸。
“那个人……递给我纸巾的人……是你?”阮丛努力想转头去看蒋珞欢的表情。
蒋珞欢轻轻“嗯”了一声,承认了。
阮丛依偎着她,“陈老师……她以前资助过我念书。在我最难的时候,是她拉了我一把。我很感激她,一直想成为她那样能照亮别人的人。”
原来,在她们于山梁村正式相识的半年多以前,在那个充满悲伤的场合,她们的人生轨迹就已经有了交集。
那个在她最脆弱时刻,给予她一丝无声安慰的陌生人,竟然就是蒋珞欢。
她猛地从蒋珞欢怀里转过身,面对着她,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眼睛亮亮的,脸上是无法抑制的笑容。
“原来……蒋珞欢!”她抓住蒋珞欢的手臂,“你对我是一见钟情!在殡仪馆就对我一见钟情了是不是?!”
这个现让她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先前那点“谁先喜欢谁”的较劲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被命运厚待的惊喜。
蒋珞欢的脸“腾”地红了,幸好夜色浓重,看不真切。
她被弄得有些窘,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阮丛的额头,“你想得美!那时候你哭得鼻子眼睛都红成一团,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谁会对一只小兔子一见钟情?”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眼神却温柔得能溺死人,嘴角的弧度也彻底出卖了她。
“我不管!” 阮丛才不听她的辩解,欢喜得像偷吃了蜜糖,扑上去紧紧抱住她,把烫的脸埋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声音闷闷的,却满是得意和甜蜜,“就是,就是!你早就喜欢我了!在认识我之前就喜欢了!”
蒋珞欢被她蹭得痒,心更是软得一塌糊涂。她回抱住这个欢喜雀跃的小恋人,下巴抵着她的顶,纵容地笑着,不再反驳。
也许,在那一刻,递出那包纸巾的瞬间,某种命运的丝线,就已经悄然将她们系在了一起。
只是那时的她们都还不知道,那条线会如此坚韧,如此绵长,将她们从不同的轨迹,牵引至同一个未来。
回到湖景套房,窗外是沉静的仙松湖与星空。
蒋珞欢放下随身的挎包,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深蓝色的细长盒子。她走到阮丛面前,然后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支钢笔。
笔身是哑光深空灰色,流畅简约,笔帽处有一圈铂金装饰。
“之前……其实想送你个别的。”蒋珞欢轻笑着说,“一个玩偶,结果那次,跟车一起掉到山崖下面去了,找不回来。”
“后来我想了很久。饰、香水、化妆品……那些都太普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