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我也一样,活得很好。
作者有话说:
嗯,下一章就是五年后了!
我再捋一捋大纲哈
上午,给小月行写了个甜甜的番外。
下午,写小暖阳她俩分手。
我也是很痛,很精分的
春汛
第章 三个愿望
汉阳县有条街,街角有一间酒吧,名唤“今胜昨”,灯光透出来,不招摇,却有种让人想走进去的欲望。
老板叫金苑,约莫三十五六的年纪,一头长松松散散地绾在脑后,看起来有些随意。
她不常坐在吧台后,多半是倚在柜台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杯子。
店里有间不大的包间,大多数时候空着,熟客都知道,那是金老板特意留给一位“特殊客人”的。
那位客人不常来。有时隔一个月,有时两三个月,没有定数,像一阵不知何时会途经此处的风。
来了,也总是独自一人。
她总是点一杯名字很淡的酒“晨雾”,据说是金苑的私藏特调,口感清冽,后味却有微微的涩。
她喝酒极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啜,仿佛在品味的不是酒,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一杯,便是全部的量。
喝完后,那白玉似的脸颊会浮起一层桃花瓣似的红晕,眼神也会比来时更朦胧些,像蒙上了一层江南的雨气。
这时,金苑便会放下手中的一切,拿起外套和车钥匙,亲自将人送回去。这成了“今胜昨”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也是两人之间无言的默契。
起初,她只是安静地来,安静地走。
坐在那个最不引人注目的角落,背脊挺得笔直,却又带着一丝倦怠。
她不看周遭的杯盏交错,不听隐约的谈笑私语,目光要么落在杯中的酒上,要么望着窗外流动的夜色,像一座孤岛,隔开了所有的热闹与喧嚣。
可这样的人,越是安静,越是引人注目。
她身量纤细高挑,简单的衬衫或针织衫穿在身上,总有股说不出的清落落的味道。
皮肤是冷的白,在酒吧昏暗的光线下,像上好的瓷。
最特别的是那身从骨子里透出的气质,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与这方天地里流淌的隐约绮思、微醺的欲望,格格不入。
常有人暗自猜测她的来历,画家?音乐家?或是哪家不涉世事的大小姐。
一来二去,她和金苑之间,便生出了几分熟人间的了然。
话依然不多,但金苑递上那杯“晨雾”时,她会抬眸,轻轻点一下头,唇角勾起一个笑容,算作招呼。
金苑也知晓了她的名字阮丛。名字也好听,像山涧旁一株安静生长的植物。
后来一次偶然,金苑在本地新闻里看到了她。
屏幕上的她,穿着合体的西装套裙,站在一群孩子中间,低头听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说着什么。字幕打着:副县长阮丛深入调研乡村基础教育。
金苑看着,倒不十分讶异,只觉得“原来如此”。
她身上没有在官场那种浸淫已久的圆滑和世故,反而有种难得的专注与纯粹。
可偏偏是这样的她,坐在灯影迷离的酒吧里,独自饮一杯酒时,那种专注便化作了寂寥,无端惹人心软,想要为她隔开这一室的嘈杂,留一方纯粹的安静。
于是,那间小小的包间,便成了她在这浮世喧哗中,一个安稳的泊处。
这夜,外面起了风。已是深秋,空气里有了凛冽的预兆。酒吧的门被推开,带进一阵凉意。
金苑正低头摆弄着一瓶新到的金酒,闻声抬头,便看见了阮丛。
她穿着件浅驼色的长款大衣,里面是件烟灰色的高领羊绒衫,显得人格外清瘦。
她的脸色在门口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了,像是连日未曾安眠。然而她的眼神依旧是静的,只是那静潭之下,似乎比往日更沉了些,蕴着些看不分明的疲惫。
她站在门口,略停了停,仿佛在适应室内的暖意与昏暗。然后,她像往常一样,对迎上几步的金苑微微颔,没有多余的话,便转身,熟门熟路地朝着走廊深处,那间只属于她的小小包间走去。
金苑转身回到吧台后,从冰桶里取出提前冰镇的酒杯,开始调制那杯专属于阮丛的“晨雾”。
基酒是金酒,加入少许接骨木花利口酒,再挤入几滴青柠汁,最后兑上汤力水,杯沿缀一片薄薄的青瓜。
杯中澄澈,气泡不住地上涌,像山间晨雾般清冽朦胧。她将酒杯置于托盘,又放了一小碟烤得微热的栗子她记得阮丛有一次无意中提过喜欢这个。
推开那间小包间的门,里面只开了一盏壁灯,将阮丛的身影笼在沙一角,显得有些单薄。
“今天怎么想着过来了?”金苑在她侧面的单人沙坐下,“我可听人念叨,明天潭江省教育局不是要来咱们县里调研?你这个主管教育的副县长,这会儿不该是忙得脚不沾地

